滿室旖旎氣息,但見被撕布條似的襦和外衫凌不堪堆在床邊。
裴景承就像是毫不知道疲倦的狼崽子,磨牙吮也要在對方上留下印記,他順著鄭晚瑤的脖頸往下,越是白皙圓潤似玉,他越是耳鬢廝磨一般讓人紅痕漸生。
“阿瑤,我喜歡你。”
他就是要含珠玉而起,讓鄭晚瑤近己而登極樂。
尤其是裴景承比任何人都清楚衛淵此刻必定會在暗守著,他並未到恥,反倒要讓那暗衛清清楚楚明白鄭晚瑤是的。
“嘶……這裡不行。”
鄭晚瑤微微息著,手想要推開裴小將軍的膛,剛才若是再遲片刻,脖頸上就會多出印記。
原本裴景承是在下面,這會他靠坐在床榻上,所以鄭晚瑤則是像掌控者一般雙手撐在他脖頸兩側,從這個角度非但能看見被紗布纏繞之下,裴景承膛起伏的線條,而且能瞧見對方低頭時候的眼睫長而微卷。
“你不要面可以,但是別牽連本宮……”
裴景承不要臉沒關係,但鄭晚瑤明天還得理軍中要務,甚至過兩日就要回到北域見老將軍。
結果話剛說完,瓣就被人不輕不重咬了下。
“你真是長本事敢咬人了。”
鄭晚瑤如今臂彎上的外衫將褪未褪,偏偏圓潤肩頭又被年將軍的一隻手按著,所以這會兒想要推開對方的時候,就被束縛著使不上力氣,也就導致裴景承趁虛而。
低頭,發現這人還真是屬狗的,暖黃影籠罩下,即便有一層外紗虛虛遮擋著,也依稀能夠看見鎖骨之下皆是吻痕。
不管是能看見的還是不能看見的地方,裴景承都像是要落下獨屬氣息似地舐了個遍,被人這麼伺候著的時候,原本應當是件相當快活的事,尤其是裴小將軍哪怕了傷,在某些方面上力倒是依舊強悍。
唯一不好的就是他有想要往上咬脖子的趨勢。
“裴景承,你小子別太過分惹火。”
鄭晚瑤這回倒是沒再客氣,直接抓住埋在懷中的年頭髮,強迫他不得不往後仰。
如今抓了個現行,要是再晚一點,鄭晚瑤都會毫不懷疑自己脖頸上也要出現麻麻的曖昧印記。
“我沒想咬那裡。”裴景承似乎還委屈:“只是想親一親。”
他其實還想說,就算是被旁人看見了,也沒什麼要,畢竟這軍中上下所有人都知道裴景承喜歡鄭晚瑤。
即便是發生了些什麼,他也求之不得能讓所有人都知道,但是裴景承很清楚鄭晚瑤並不喜歡,所以他不會去做惹人生厭的事。
“要是阿瑤不喜歡的話,小爺也可以讓你咬回來。”
裴景承這會兒特別會蹬鼻子上臉,說完這話以後,他還賤兮兮地將自己的胳膊過去:“給,我不怕疼。”
“那你咬的還狂野自豪是吧。”
鄭晚瑤微微鬆開了抓住他頭髮的手,隨後就在他胳膊上擰出了接二連三的淤青,擰男人的時候倒是沒管他不傷,反正看他今天這樣子,相當欠收拾。
“嘶——”
裴景承瞬間就痛得倒吸了口涼氣,雖然胳膊上的實,但也不住被這樣擰,不過他也知道是自己有錯在先,所以這會兒就默默忍著,還特別地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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