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晚瑤同樣在嘲諷,甚至揚手還要來第二次。
只是這回手腕卻被男人握住。
“……公主真是肆意妄為不怕死。”
齊墨翎面無表攥著的手腕,他舌尖抵了抵腮幫,右臉被扇了一掌後,瞬間就有些通紅微痛。
真不知道哪來的使不完牛勁。
順著這截白皙手腕往上,他目落在那雙過分蠱人的眼睛上。
“這般程度也不過撓而已,本王今後還有更好玩的樂子等著殿下。”
齊墨翎開口的時候,上纏繞著若有若無的戾氣,他哪怕是在笑著,也給人一種隨時會暴殺戮的危險。
“那本宮就拭目以待。”
鄭晚瑤面無波瀾看著這張侵略十足的臉。
很清楚得罪齊墨翎的人向來都沒什麼好下場,哪怕是昔年天之驕子沈霽臨,從前也是被他親手碾碎了筋脈淪為廢人。
所以要利用這種人,就得時刻做好與野為伍的準備。
旁的夏玄策神冰冷:“還請淮南王鬆開殿下的手。”
他腰間劍蓄勢待發。
此刻兩人恰恰如同這靜水流深的湖泊,微風徐來時看似毫無波瀾又溫和,實際上底下早已經暗流洶湧。
結果齊墨翎卻嗤笑一聲,反倒攥得更。
“……太傅這就不懂了,公主是在故意獎賞本王。”
他看了眼這隻纖細的手,但凡猛地用力,就能手腕斷裂。
齊墨翎可不是夏玄策這種白痴,會為了人剋制,他才不會再被鄭晚瑤打臉第二次。
“夏太傅可不要這般心生嫉妒。”
齊墨翎嗓音磁又低沉,扯出一個帶有惡意的笑。
從來沒人敢對他大不敬到這種程度。
如果說鄭晚瑤一開始是共沉淪般反覆將他摁進水中,那麼現在就是純粹地拿他出氣,所以齊墨翎報復人的時候,向來都是怎麼惡怎麼來。
鄭晚瑤:“……”
剛才就應該再狠一點。
此刻手腕被男人攥住的時候,非但是彈不得,而且很明顯能覺到他在故意用力,甚至上都已經生出了紅痕。
鄭晚瑤皮笑不笑道:“那你不如鬆開手,讓本宮好好獎賞獎賞。”
“本王向來謙遜,這獎賞就不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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