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男人看起來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暴躁。
“一群人的熱鬧太過聒噪,本宮就喜歡清幽僻靜。”
鄭晚瑤漫不經心掃了眼,但見對方脖頸上的紋路,果然是火焰織形的不死鳥圖案,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每到了夜裡,就愈發深紅。
齊國君挑在今天這個日子手,必定是有原因在,尤其是注意到齊墨翎上的氣息確實比昨天紊。
“明面上是宴飲,他們恐怕各個不得本王去死。”
齊墨翎聞言忽然低聲諷笑了起來,他歪頭朝鄭晚瑤遞過去一杯酒。
“給。”
他嗓音沙啞低沉,神看起來很是懶散。
鄭晚瑤也沒扭直接接了過去,垂眸微抿了口,這是齊國才特有的燒春酒,混有淺淡的青草香,很容易讓人想到春日枝頭的芽新,然而口以後卻辛辣味,像是火一樣在口灼燒。
但最後卻又由回甘,很像是將明春日燃盡在腹中。
“原來淮南王喜歡這樣烈的燒春酒。”
鄭晚瑤不過是小酌了一口而已,上便已經裹挾有淺淡的酒香,說這話時看似隨意,然而目卻落在齊墨翎後的荷花池中。
按照計劃,夏玄策需要派人和齊國死士聯手埋伏在池水中,只不過是想故技重施,在危難之際向齊墨翎出援手。
齊墨翎向來知恩圖報,要利用的也就是這點。
“只是烈酒傷,本宮更喜歡醇香溫和的桂花釀。”
然而對方聽了鄭晚瑤這番話後,卻只是晦暗不明地撐著下看。
“越烈越好,否則怎麼能算是真正的醇香。”
齊墨翎倒是覺得這燒春酒很像鄭晚瑤,表面上淺淡溫和,實際上像烈焰般口即。
但他才不會上癮。
至於所謂的桂花釀,則是像夏玄策那般溫潤無趣。
“這裡還有些果酒,公主若是不介意,可與本王共飲。”
齊墨翎難得表現出一點善意,只是他笑起來的時候,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很是惡劣,像是隨時會張開獠牙撕咬人的野。
鄭晚瑤在掐算著時間,並沒有注意到男人嗓音中的沉,著玉盞緩緩朝他接近,打算在同一時間摔碎杯子為號令。
然而就在甫一接近時,齊墨翎卻攥住了的手腕,反過來將後背抵在漆紅圓柱上進退不能。
男人氣息危險又熾熱,那玉盞中的酒也一滴不剩全灑在了他胳膊上,只見淺淡清香的燒春酒,就這麼順著他小臂上的蛇環啪嗒啪嗒滴落下去。
齊墨翎向來又野又瘋,他輕而易舉碎了玉盞,俯朝扯出一個笑。
“公主是要摔杯為號嗎?”
鄭晚瑤在那一瞬間,就已經迅速更換了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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