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外邊的神使正在急匆匆敲門。
“不好了大神,寰城派來訊息說蘇勒王遇刺,神廟中也陸續有人失蹤,恐怕是有人不懷好意要破壞祭祀。”
“如今信徒們已經在外面等著,祭祀刻不容緩,所以我等前來協助。”
“另外有心懷不軌之人似乎是逃到了您的房間裡,還請大神容我等搜查一番。”
薄薄的窗戶紙上有力道黑影子,神使和神廟外圍的巡邏人員不同,他們直接聽命於寰城的蘇勒王,所以說是在問遊珩,實際上是已經做好了破門而定的準備。
畢竟人人都知道大神和蘇勒王互為制衡,他們如今第一個要懷疑的就是遊珩。
鄭晚瑤劍尖抵著遊珩的膛,眼神中的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遊珩嗓音冷淡:“我正在沐浴,這裡也並沒有任何可疑之人,祭祀很快就要開始,諸位不妨去高臺嚴加防守。”
然而外面的神使卻不依不饒,嗓音中甚至帶著諷刺和怪氣。
“大神可千萬不要讓我等難做,畢竟這是蘇勒王的指令,如果真的沒有可疑之人,那就讓我等先看一看,這樣也好差。”
“就是,況且祭祀馬上就要開始,大人還在焚香沐浴,恐怕是來不及吧。”
“是與不是,我們親眼見過就知道。”
他們懷疑是遊珩在暗中手腳,畢竟這大神邪的很,明明可以起行走,然而大部分時間卻坐在椅上。
尤其是他還有個雙生子弟弟,平日裡沒給蘇勒王惹是生非,如果不是念在巫族的份上,他們本就活不到現在。
話畢,神使直接破門而。
鄭晚瑤同樣始料不及,雖然知道大神與蘇勒王不合,今天也就是借刀殺人栽贓陷害,但是沒想到遊珩居然會沒用到這份上。
他屋子裡非但是沒有任何侍從,甚至連藏的地方都沒有,別人輕而易舉就能闖進來,倒也沒客氣,徑直翻了那偌大浴池。
“你應該知道怎麼做。”
鄭晚瑤說完這句話便沒水中,收回靈蛇重新用匕首抵著他的腰肢。
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用遊珩的命逃出生天,這也是計劃之中的事,也算是破壞祭祀節。
而遊珩的很明顯僵了下,他從來沒有跟任何子近接過,貴為神與聖子,更是從來沒有哪個子敢看他的。
但是鄭晚瑤看起來並沒有任何恥心,看上去倒像是個冷心冷的殺手,就這樣堂而皇之沒水中。
花瓣漂浮在水面,他們的離得很近,後腰上的那把利刃也是相當有存在。
看來並不是蘇勒王的人。
電火石之間,神使們也都配著刀劍闖了進來,只是翻箱倒櫃無一所獲,最終也就來到了屏風後。
但見那青年神並沒有半分慌,他也確實正在沐浴焚香,嫋嫋熱霧中,那雙向來溫的眼眸現在帶著冷意。
遊珩微微了下拇指,他嗓音溫潤然而眼底卻是一片冷。
“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
。來起了就走禽飛的生如栩栩上風屏,落剛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