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不是坐在椅上行不便?”鄭晚瑤若有所思地抬眸道:“如果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是被人監視著送過來。”
蘇勒王向來險狡詐,怎麼可能會提出求和這種要求,最為重要的是,誰又敢過來送死。
夏玄策點了點頭:“此人正是巫族神遊珩。”
他起的時候將牆面上的山水畫推開,隨後出來大片被標記過的地形圖。
“殿下請看,如今契丹城池多數已經被我們佔領,蘇勒王退守安後,此地雖然易守難攻,但是半月後他們糧草不足,自然就會不戰而敗。”
“唯一要擔心的就是那道天塹一字崖,可能會對我們的人不利。”
夏玄策隨手將那地方圈了起來。
他與鄭晚瑤對視的時候,那雙琥珀的眼眸極為沉穩。
“所以蘇勒王的意圖很明顯,驛館裡的那批說客,恐怕就是要假意歸順,趁機引殿下從天塹發兵。”
人人都知道大神遊珩和蘇勒王關係微妙又互相制衡,所以如果遊珩歸順的話,確實是理之中的事。
鄭晚瑤笑了笑:“太傅是不是已經令人將那群說客監管起來了?”
“正是。”
夏玄策朝溫和一笑。
“所以依臣看來,不如直接殺了遊珩,此人本就與巫族息息相關,若是放虎歸山的話,日後可能會為禍患。”
鄭晚瑤卻搖了搖頭,起指了指那地圖上被標記出來的天塹崖。
“本宮如此大費周章設了神廟一計,為的就是讓他們從這裡逃竄。”
留給鄭晚瑤的時間不多。
近日心頭總是籠罩著一不舒服的覺,雖然父皇的書信看上去很正常,但是鄭晚瑤卻總覺得咸應該是出了事,所以必須要不留餘力徹底平了契丹。
“至於遊珩,本宮倒是有辦法能讓他歸順,即便是行不通,到最後再殺也不遲。”
如今已經是夏初之際,契丹天氣詭譎多變,本來按理來說半個月就可以攻下安,但是鄭晚瑤很清楚那地方之所以易守難攻,就是因為毒霧林重重。
所以迫切需要有人能夠指引方向,這樣才不至於走彎路。
“即便是求親,此人別說是外室,恐怕連男寵都算不上,畢竟他是契丹人。”
暖的燭火照在夏玄策上,將他的影子拉的很長。
“況且陛下應該也不會同意。”
夏玄策嗓音低沉,認真注視著鄭晚瑤的眼睛,他向來運籌帷幄之中,唯一要做的就是輔助鄭晚瑤就宏圖霸業。
雖然有想過有朝一日會娶親,但從始至終他都並沒有想過那般形。
鄭晚瑤搖了搖頭:“本宮自然不可能當真娶了他,只是要散播些流言蜚語出去,蘇勒王以為本宮中計。”
像是想到了些什麼似地抬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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