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瘴隨著風向也逐漸濃烈起來,讓人連鼻腔中聞到的氣息都開始混。
眼看著即將要墜其中,被下面尖銳的所紮篩子,鄭晚瑤手中匕首出來的同時,但見千鈞一髮之際,的腰突然也就被人攬住。
“抓好。”
回過神來才發現,原來是齊墨翎和想得一模一樣,只是男人行更快地出長劍深深地划進牆壁中。
這樣的作極為耗費力,但見齊墨翎手臂上青筋出,連帶著手指都有些微微發。
“這把劍撐不了多久。”
不僅是以一隻手的能力完全支撐不了兩人,更重要的是長劍的石塊已經開始鬆。
兩人同時抬頭看向牆壁上的窟窿,突然間也就有了一道裂,畢竟是土,再怎麼樣也本沒辦法支撐兩個人的重。
要是再這麼下去,恐怕兩個人必死無疑!
鄭晚瑤越是危險的時候反而越是平靜,低頭打量著底下的陷阱,但見下面是利用竹子削尖然後放置到地面,若是掉下去,恐怕再怎麼功力強悍的人,也會被紮窟窿。
最要的是按照馬韋的手段,其中必然沾染有毒素。
是百毒不侵,可齊墨翎即便是有息延緩毒素,在這毒瘴林侵蝕下,恐怕也會很快殞命,那樣多的尖銳竹子只會將人耗得鮮流盡。
如今唯一的辦法就是,其中一個人用所有力量凝聚掌心,借力送另外一人出去。
雖然並不是鄭晚瑤想要看到的結果,但確實也是一開始就預料到的場面。
兩人四目相對時,不過是剎那間,卻都極為默契猜到對方心思。
而齊墨翎在開口說話之前,便直接收了攬在腰間的手。
“本王從來不做選擇。”
他嗓音低沉帶著一如既往的嗤笑,好像什麼都不放在眼裡。
鄭晚瑤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只見他突然之間蓄力,後傳來一陣猛烈的力道,齊墨翎用盡息將送到了上面。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力道,導致他手中長劍猝然“錚”的一聲嗡鳴,接著他連人帶劍往下墜落。
齊墨翎最終還是停在了竹尖一寸之上。
他低頭看了眼,但見最底下漆黑看不見的泥土中,全都是些蠕掙扎的蟲子,很快就要破土而出。
還真是難纏啊。
他只是在想,一邊是僅僅只有合作關係的瘋狗,另外一邊是諸多將士的命,如果是他的話,當然會毫不猶豫將瘋狗祭天。
只不過現在瘋狗就是他自己。
與其被這冷漠絕的人率先開口,倒不如他自己先死一死。
反正要是真主為死在這裡,鄭晚瑤想必這輩子都不會忘記他的名字。
如果能活,那就皆大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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