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齊軍已撤,那陛下豈不是兵不刃?”
許多人遠遠地瞧一眼便忍不住讚歎。
鄭晚瑤這段時間駕親征做出來的這番行為,早已經獲得了隨州的民心,而很快便來到專門的府邸讓將士們落腳。
同時裴景承進隨州境之後,為了能夠展現自己的能力,特意親自去調查不久前暴起義的事,在他的一番搜查下,終於找到蛛馬跡,發現了幾個可疑人。
他第一時間便將這個訊息告知鄭晚瑤:“阿瑤,當地的薛氏一族富甲四方,底下收了不商鋪,而且他們一族有不人在朝中為,其中薛玟甚至已經是如今咸中央掌谷貨的治栗史。”
“而當時起義暴的時候,就有齊國探子從他們家府邸出去,此後不見蹤影。”
裴景承簡單說了下自己發現的事。
“線索雖然斷在這裡,但是小爺已經找到了最後那幾個跟探子有過接的人,都是薛家的宗親,如今已經關押在牢裡。”
他說這些話就兩個意思。
其一,薛氏一族家大業大人脈勢力盤接錯,恐怕不好連拔起。其二,他們手底下的人跟齊國確實有暗中聯絡。
裴景承抬頭看請示道:“這些挑撥離間又暗中勾結敵國的細倒是很嚴,需要繼續嚴刑拷打嗎?”
實際上再怎麼拷問都不會再有結果。
誰都知道這些人不過是小嘍囉,暗中勾結齊國必定也是有人指使,而一旦招供出去,原本就是薛氏宗親,自己的妻兒老小也不會好過。
聞言鄭晚瑤倒是神淡然,輕輕抿了口茶點頭:“繼續,但是如果實在問不出來,那便按照律法置。”
沒想到來到隨州境的第一件事,竟然給自己來了個這麼大的驚喜。
“不過可以留個活口,日後還有其他用。”
這件事並不想要親自手,業有專攻,如今衛淵不在,也就剩下裴景承對於審訊囚犯有一手。
至於齊墨翎,他不知道這幾天發的什麼瘋,自從被救回來以後就經常消失,說是要變得更強還行。
很難想象齊墨翎說這句話後,又要去揍誰。
況且就算是給齊墨翎也沒什麼用,他向來以暴制暴,秉持著將人乾脆利落殺死的念頭,並不擅於攻心。
鄭晚瑤沒什麼猶豫便道:“九卿,這件事就給你,這段時間也多虧是有你在,我才能安心不。”
裴景承角止不住上揚:“放心。”
只是當他離開鄭晚瑤,一步步順著暗森冷的石梯來到牢房後,在鄭晚瑤面前展現出來的那年意氣全都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冷戾氣。
他最厭惡便是賣國求榮之輩,當年在邊疆數年也不是沒遇到過這種況,父親甚至因為細通風報信而傷了眼睛。
裴景承眼瞳中倒映著炭火灼灼燃燒時的火,他將帶有彎鉤的鎖鏈一點點捅穿囚犯的琵琶骨,對他們歇斯底里的慘充耳不聞。
越來越多的噴濺在他上,裴景承面無表道:“不說出幕後指使,下場便是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