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縱使心中滿腔怒火,但如今鄭晚瑤都這麼說了,他們也不好意思反駁也只能生生的將這件事給嚥下。
鄭晚瑤也知道這些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心思,僅憑著一言兩語,本就沒辦法解開他們心中的那些憤怒和疑,但可不在乎。
“齊國的淮南王早就已經死了,這是眾所周知的事。”
薛磊:“……是。”
鄭晚瑤這一句話讓所有人乖乖閉。
尤其是薛磊知道自己吃了虧,臉頰還火辣辣的疼,就知道這帝並不是什麼好惹的人,所以對於這件事也只能隻字不提。
片刻之後,他才想起來來到此的真正目的,忙不迭地想要擺薛家的嫌疑。
“陛下,之前隨州起義,聽說那幾個細跟薛家有關,但是薛家家大業大,難免會有魚龍混雜之人,這也是因為我們薛氏管教無方,所以任由陛下罰。”
他雙手抱拳,又卑躬屈膝。
“只是還希陛下明察。”
鄭晚瑤看著眼前人的惺惺作態,並沒有直接拆穿,而且也知曉他們來到此的真正目的,無非就是聽聞了前些日子裴景承對那些囚犯的殘忍手段後,都知道是殺儆猴,所以特意想過來獻忠心。
鄭晚瑤莞爾一笑:“這件事不早就已經解決了嗎?諸位應該沒有異議。”
溫潤無害位居高位,輕描淡寫就將這件事揭過去,好像真的不曾在意。
薛磊聞言鬆了口氣,懸在半空中的心也終究是落了下來。
太好了,看來他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看來帝確實沒打算深究,他正洋洋得意著,結果還來不及高興得太早,在這關鍵時候,只見鄭晚瑤又再次開口。
“起義的事早已告一段落,也不必去追究,不過如今朕來到此,是為了其他的事。”
撐著下看了眼在場的眾人:“畢竟這隨州貪汙吏眾多,百姓怨聲載道,這場仗也打了許久,是該理些佞。”
聞言,不僅僅是薛磊,後面所有人都有些神惶恐,很清楚鄭晚瑤說的是什麼意思,也就因此更加不清楚對方究竟要做什麼。
這下子本就跪著的眾人,更加有些戰戰兢兢,畢竟要說貪汙吏,這天底下哪裡沒有?
帝突然說這件事,只能說明是要故意藉機清理罷了,所以誰都不知道這把刀會落在誰頭上。
不過首當其衝的應該就是薛家。
誰都知道這薛氏一族可是當地土霸王,而裴小將軍剛才又一掌打在薛磊臉上,也是得了帝授意,任誰都知道是什麼況。
所以薛磊本來放回肚子裡的心,忽然又砰砰跳個不停。
裴景承最是看不慣他們這群人的作風,所以冷嗤了聲道:“陛下不過隨口一提,怎麼瞧著你們這些人的臉好像不太好,該不會真的有人作犯科吧。”
他打量著眼前這些人的臉。
其實鄭晚瑤什麼的話也沒說,但是他們聽到這件事之後,倒是誠惶誠恐,一個個跪倒在地上,一邊抹著額頭上的汗珠,一邊像是要保證自己絕對沒有做什麼對不起的事。
不單是裴景承忍不住發笑,就連屋簷上的齊墨翎都忍不住譏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