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對求生的,又或者是出自本能,鄭晚瑤見齊墨翎的眼眸微微抖,便知這人還有救,好不容易將人帶到岸上,鄭晚瑤也已經筋疲力盡。
很快裴景承也帶著人趕了過來。
“阿瑤!”
看到鄭晚瑤此時這一狼狽的模樣,上更是還有些傷痕,裴景承瞬間雙眼猩紅,他一改往日里吊兒郎當的模樣,直接抱著。
“幸好你沒事,不然小爺讓那群人陪葬!”
他漆黑雙眸充斥著可怖的戾氣。
“我們的人已經將叛賊全部抓住帶了回去,任由阿瑤置。”
鄭晚瑤嗓音低沉道:“好,嚴刑拷打。”
而同樣趕過來的遊黎卻只能站在原地,緩緩放下手中的丹藥。
姐姐消失不見,遊黎同樣焦急萬分,當看見鄭晚瑤一狼狽之時,他剛想要上前療傷,卻被裴景承搶先一步。
結果他卻不能像裴小將軍那樣,能夠親無比抱著鄭晚瑤。
“真是嫉妒。”他喃喃自語道。
而被帶回去的齊墨翎依舊昏迷不醒。
沉睡中,他只覺到自己渾上下冰冷刺骨,彷彿墜深淵一般,反覆向下墜落,也就在那一剎那,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過往種種。
當初在破廟之時,他因脖頸上不死鳥的影響,走火魔神志不清,就在他以為自己即將陷死局之時,是鄭晚瑤冷靜又瘋狂地將周圍東西點燃。
火焰灼灼之際,向他出手。
“齊墨翎,你也該醒過來了。”
而此刻,耳邊似乎又浮現出了那悉的聲音。
“醒一醒。”
聲音越來越清晰,是他無比悉的那個。
只是此時齊墨翎只覺得自己眼皮沉重,上沒了力氣,好像有千斤重的東西在拖著自己向下沉去,就在他以為自己很有可能就再次沉睡之時,似乎有一個人正在不斷的將他向上託舉。
接著,冰冷的上便傳來溫潤的,隨後便是一即分。
有那麼一瞬間,齊墨翎還以為自己又陷夢境之中,實在是讓人覺得很難離出去,心臟也在瞬間悸。
“他真是該死。”
齊墨翎想,自己又在做夢,所以這種時候就更應該殺了李明淵。
不然的話怎麼會夢見鄭晚瑤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