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賀陛下!”
所有人幾乎是一同跪下,登基大典上相當嚴肅恢宏。
“諸位平。”
夏玄策看著鄭晚瑤,也無比欣,事到如今,他也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是時候離開,所以他無怨無悔。
鄭晚瑤並不清楚夏玄策在想什麼,看著天下太平,只希這樣的日子持續的久一點。
裴景承跪在地上叩拜。
明明應該是極為高興,可是他也很清楚這一天來得這樣快,也就證明太傅要到了該退位的時候。
而不遠的樹枝上,齊墨翎雙手環抱自己的臂膀,幾乎是一眼就看見了鄭晚瑤。
縱使他生平只殺戮,也察覺到自己的心思有了些許變化。
“帝嗎。”
齊墨翎看著一步步走上高階,很難想象對方以後會長到什麼可怖的程度。
是野心,也是勝券在握。
這次登基大典舉行得非常順利,一時間,鄭國歌舞昇平,就連百姓們也在遙相慶祝。
只是在最後關頭,夏玄策卻忽然跪在地上。
“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鄭晚瑤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突如其來的變故,皺起眉頭道:“何事?”
“臣特來請罪。”
鄭晚瑤攥著掌心,居高臨下問他:“你說什麼?”
“臣有罪。”
夏玄策跪在地上拱手的時候,脊背得很筆直。
周圍人議論紛紛,他神始終平和。
“陛下,臣自知罪孽深重,事到如今,與其等到陛下徹查臣所作所為,倒不如讓我自行了斷,也算面。”
夏玄策琥珀眼眸依舊溫和,只是說出來的話卻銳利像是一把刀。
他訓練的黑雀軍已經為了鄭晚瑤的用軍隊,隨州也已經平定,變法之下死了無數人,可鄭國實力已經逐漸強盛。。
他也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做一個了斷。
畢竟自從實施變法之後,無數人便陷了水深火熱之中。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所以為此付出代價,也是應該的。
見對方面冰冷難堪,夏玄策跪在地上俯道:“請陛下全。”
鄭晚瑤一字一句道:“夏卿,朕看你是喝多了,所以先退下,這件事之後再說,況且你為攝政王推行變法,是先帝旨,如今請罪,是要朕擔下不孝的罪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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