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知道的就是這些,如果陛下想要的話,臣可以自斷雙手不能提筆寫字,割掉舌頭口不能言,永生永世都會死守這些秘。”
夏玄策說這些話的時候很平靜,好像只是在跟討論今天該吃什麼飯。
他向來都是說到做到。
所以鄭晚瑤很清楚,如果真的下令這樣做,夏玄策甚至不會有一句怨言。
但也就是因此,才更讓人覺得可悲。
“夏玄策,你並不欠我什麼。”
鄭晚瑤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已經不再像從前那樣鋒芒畢。
或許是從父皇死後,每一步走的都極為沉悶,像是有無數石塊在後。
從來沒有這麼疲憊過。
但是夏玄策對來說,是從很多年前開始,就是因為沉穩讓人安心的存在。
“我也很清楚太傅不可能說出去,只是沒想到你會聽到那些話。”
鄭晚瑤想到這裡就眉頭微皺。
也就是說,跟系統之間的對話,夏玄策死了之後差錯全部聽到。
這些事向來瞞的很好,但實際上一件事在心中沉積久了以後,甚至無人宣洩時,就會反過來變巨石。
所以聽到夏玄策說這些話的時候,比起煩躁不安,鄭晚瑤心中多了些連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釋然。
就好像終於不必再著它。
而夏玄策也好像知道心中所想,兩人之間不需要太多談,他能到鄭晚瑤上始終籠罩著的抑氣息。
所以他像從前那樣神溫和道:“臣知道陛下心裡藏著很多事,雖然臣愚鈍,但是也希能夠為陛下分擔效力。”
“這也是臣唯一能做的事。”
夏玄策想,比起其他人,或許只有在現在這一刻,他更加接近鄭晚瑤的心。
那些別人都一無所知的秘,只有他和鄭晚瑤知道。
“至於同生共死,陛下不需要有任何負擔,臣原本就應該是死人,如今能活一天就已經值得。”
更重要的是他能更加珍惜眼前人。
夏玄策什麼話都沒有問,也並沒有對鄭晚瑤做出來的舉有任何質疑。
這也就是鄭晚瑤和他相的時候,為什麼會輕鬆自在,因為對方不僅僅是會提著燈籠為照亮前方的路,更重要的是足夠安穩。
或許是因為積在心中的事,不再是一個人承擔,所以鄭晚瑤倒是也難得能夠在夾中,稍微得以息。
“太傅這段時間先好生休養,我不會讓你在這裡待太久,遲早有一天也會讓你明正大出現。”
鄭晚瑤將剩下的藥放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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