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裡就眯了眯眼睛。
“不過你應該早就知道沈霽臨會跑,要不然的話,怎麼可能把他單獨留在公主府,甚至沒有設下任何看守的侍衛。”
齊墨翎到現在為止,都無法接沈霽臨那小子,居然會真的懷上孩子。
看他臨走之前,那肚子高高隆起的模樣,分明就像是個怪胎。
哪有胎兒會長的這樣迅速?
但是大夫確實又診斷出來他是懷有孕,真是讓人無比噁心。
不過讓齊墨翎唯一有些愉悅的就是,沈霽臨他終於還是從公主府滾了出去。
所以他停頓下來之後,又漫不經心加了句:“如果是本王的話,再怎麼也不可能帶著孩子回燕國,除非是想用胎兒要挾。”
鄭晚瑤順著廊庭往前走的時候,聽到這句話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過來說了句意味不明的話:“如果是淮南王,再怎麼也不至於懷有孕。”
實際上很難想象,像齊墨翎這樣形高大飽滿的男人,怎麼大著肚子揍人。
畢竟他這人,向來都是武力推崇者,要是真有一天懷有孕,指不定怎麼更加暴躁。
鄭晚瑤也只是隨口而說的玩笑話而已,可齊墨翎聽到這話以後,先是嗤笑一聲。
“本王又不是沈霽臨那樣隨隨便便的人,也不可能懷上誰的孩子。”
他意味不明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腦海裡面實際上想的是真是夠了。
他還真是破天荒會出現這種想法,歸結底還是因為鄭晚瑤上那種匿而又詭異的瘋,總是會時不時撥著他心深的念頭。
齊墨翎雖然喜怒哀樂晴不定,又被人稱為極為暴戾的瘋狗,但他只有在鄭晚瑤面前,會很難得收起那些暴躁。
只是有時候抑和剋制的盡頭,一旦無法再剋制的話,會是真正的失控。
隨後他們就來到了雙生子的那間屋子裡,隨著木門開啟,裡面撲面而來一檀香味道。
鄭晚瑤最先看見的並不是遊黎,而是他那坐在椅上的哥哥遊珩。
明明也沒多長時間沒見,但是那位大神看起來卻有了些微妙的變化,譬如說他那張臉雖然依舊和遊黎一模一樣,但是遊珩看起來要更加鬱些,哪怕他掛著習以為常的笑容,也總是讓人覺得有些沉。
“殿下……或許我現在應該稱呼為陛下。”遊珩雙手放在椅上的時候,長而捲曲的睫微:“我知道太傅之死,並非是世人所說的那樣,也知道你很難接。”
他一點點開啟手中的香爐,只見裡面散發出很是凝神的香氣。
“所以淮南王來找我的時候,我和阿黎也決定為陛下做些什麼,以此謝陛下這麼些時間以來的收留之恩。”
隨即他就像是想起來什麼似地說:“至於沈霽臨逃出燕國一事,我雖然沒能攔得住,但是他那暗衛,被我挖了眼睛斷了胳膊。”
“陛下如果想要的話,我也可以送給你。”
鄭晚瑤:“……”
眉頭皺再次確定了一下,遊珩應該還是那個遊珩。
即便他這個人骨子裡面比弟弟狠得多,畢竟當初在神廟裡就可見一斑,但是遊珩很會像現在這樣緒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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