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齊墨翎眼簾的,是鄭晚瑤輕而易舉劃開了那傀儡的臉。
即便是面對一模一樣的夏玄策,也從始至終沒有到半分驚訝或者欣喜。
這跟齊墨翎和雙生子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姐姐,我們並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聽說了你從臺階上摔下來的事,雖然只是小事而已,但是我們知道你不是像外人說的那樣冷無,也不會對夏玄策恨之骨。”
遊黎有些不知所措,他認認真真對著鄭晚瑤解釋道:“再加上你這段時間一直很見人,所以我和哥哥他們才自作主張。”
坐在椅上的遊珩也皺起了眉頭。
“陛下如果不高興的話,可以隨時罰我。”
實際上對於這個將煉化而的傀儡,遊珩打從一開始就想過,如果適得其反,鄭晚瑤不喜歡的話怎麼辦?
其實對他來說也無關要。
畢竟遊珩只想告訴鄭晚瑤,他在為效忠做事,所以發生了現在這樣的事,對於他來說也在接範圍之。
甚至提出來主懲罰,遊珩也帶了些自己的心思,他不想讓別人覺察到,所以緩緩道:“畢竟這傀儡是我親自煉化,陛下不管是對我施加任何刑罰,我都願意接。”
只不過這種時候,齊墨翎卻也站了出來。
“跟他們沒什麼關係,畢竟是本王要找他們的,但是沒想到弄巧拙。”
他閉了閉眼睛,想要下心底晦暗不明的念頭,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長時間沒見到鄭晚瑤,所以才真的瘋了。
畢竟剛才對方冷著臉拿起匕首,將那張傀儡的臉從上到下劃出時候,他只覺得鄭晚瑤的那張臉變得過分旖旎。
尤其是那些暗沉的,不小心沾染到手指上的時候,簡直就像是玉石裡出來的紅,讓人過分沉溺。
甚至總是會讓他想起當初兩人一夜纏綿的時候,極為漂亮的紅蛇臂環被纏繞在了鄭晚瑤間,實在是相當勾人。
真是瘋了。
他收斂起自己眼瞳中難以抑的失控,再抬起眼睛的時候,開始主攬責。
“本王並不是對夏玄策不敬,也沒有想過用這種方法讓你自欺欺人,只是覺得親友離世後,總要有一個途徑發洩出去而已。”
齊墨翎難得說了這麼一段話解釋。
然後他們三人就抬頭看著鄭晚瑤,很像是那種排排站著,等待懲罰的稚。
鄭晚瑤:“……”
鄭晚瑤難得出現罕見的沉默。
有時候真的不知道,這三個殺起人來都冷無的人,究竟是怎麼湊到一起,甚至覺得將死人煉化傀儡,再剝一張皮換夏玄策的樣子,就覺得會喜歡。
正常人恐怕都會覺得骨悚然,結果他們三人的腦回路卻意外契合。
就連腦子裡面的系統都震驚了。
【宿主,他們就不覺得變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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