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辦法緩解。
鄭晚瑤眉頭皺道:“我去看看。”
當初夏玄策赴死的時候,是一廂願,更何況那時候他已經死了,所以鄭晚瑤也就沒有問過的意見,直接就用了往生。
“好,師兄也就只有在提到陛下的時候,才會稍微輕鬆些。”巫必行點了點頭,隨後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拿出來一個藥瓶遞過去。
“對了,這是我親手做的療傷藥,雖然不值什麼錢,但是效果很好。”
巫必行抬頭認認真真看跟道歉。
“對不起,當初是我誤會了,而且不應該那樣莽撞,甚至是還想過刺殺。”
鄭晚瑤將那瓶藥收下,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你想為師兄收斂骨沒什麼錯,而且當初只是皮外傷而已,跟你也沒什麼關係。 ”
知道但凡是出自巫必行之手的藥,基本上都是千金難求,而且這人向來都是喜歡跟蠱蟲打道,所以能說出這些話確實也難得。
鄭晚瑤抬頭看了他一眼。
“而且我當初欠你一個人。”
說的就是當初讓裴景承,幫找巫必行,然後去煉製同命蠱的事。
想到這裡,鄭晚瑤神就有些晦暗。
現在由於系統繫結,和夏玄策已經相當於同生共死。
但是本來當初的計劃是,鄭晚瑤在春日宴上給沈霽臨種了蠱,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如果真的必死無疑,那就直接催發蠱毒。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但是現在又多了一個夏玄策,所以鄭晚瑤已經不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得好好活下去。
巫必行搖了搖頭:“那件事只是舉手之勞而已,而且我是因為師兄的叮囑,所以才答應。”
他說著說著就嘆了一口氣。
“師兄這兩天都沒怎麼吃飯,陛下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幫忙勸勸他。”
巫必行這回是真的束手無策。
“我試了好多法子都沒用,他總是說自己不,要麼就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鄭晚瑤皺眉道:“好。”
順著巫必行指出來的路繼續往上走,在來到閣樓面前的時候,果不其然,看見門口擺著食盒,但是紋未過。
實際上閣樓的門只是虛掩著,有穿堂風吹過,吹拂而過裡面的白帷幔。
於是鄭晚瑤將東西拿起來。
“是我。”
聞到一若有似無的腥氣,所以沒等夏玄策回答,直接就踏步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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