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想的是陛下。”
鄭晚瑤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並不覺得意外，只是沉默了片刻道：“原來是這樣。”
如果是對待裴景承，可以輕而易舉回應對方，告訴裴小將軍喜歡兩個字，即便是衛淵，鄭晚瑤也能認認真真告訴他，要他活著回來。
唯獨對於亦師亦友的夏玄策，就連鄭晚瑤自己都說不清心中是存著什麼樣的。
正是因為由對方一手教導，所以都再清楚不過彼此的底細。
知道夏玄策遠遠不像表面上那樣溫和無害，會面無表斬殺巨蟒，也會在雨夜將那些臣賊子誅殺殆盡。
夏玄策也知道朝人甜甜一笑的時候，就可以出刀子將人剜心骨。
甚至於連所有人都不會知道的系統秘，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夏玄策知道，他從黃泉走了一遭，然後便知曉了鄭晚瑤的過往。
鄭晚瑤跟他四目相對。
“我從前以為即便是太傅死了，我雖然會悲愴，但是不會後悔，只是終究到了那一天的時候，我發現自己並不能做到那樣平靜坦然。”
並沒有回應夏玄策，而是在告訴他關於自己心深的想法。
“我不知道這算什麼樣的，但我很清楚，就像對待衛淵和裴景承他們一樣，我並不希你死在這裡，我要的是能夠守住你們所有人。”
“實際上一開始回到自己的時候，我確實一直在利用所有人，也向來認為即便是邊親近之人因我而死，我也不會憾。”
“但是現在我很清楚，復仇到最後一無所有，邊所有親近之人都一一死去，唯有我站在白骨累累之上，最終為深淵的這種結局，跟沈霽臨並沒有任何區別。”
鄭晚瑤看著夏玄策，說這些話的時候，以為自己會開不了口，結果卻說得很順利。
又或者是因為很多緒在心中積太久，而也很清楚夏玄策如今跟同生共死，這位太傅也向來都是沉穩可靠的存在，所以鄭晚瑤能夠將自己所有的疲憊不堪展現出來。
非完人，也知道自己冷，甚至連邊所有親近之人都可以利用。
夏玄策緩緩出手，然後很輕很輕地在腦袋上拍了拍，就像是很多年前一樣。
“陛下了很多委屈。”
他的手一如既往的冰冷，然而在此刻卻帶著安和讓人到溫熱的意味。
“臣也知道陛下的意思，但是臣今天做出來的這些逾越之舉，並非是要什麼回應，也並不是為了求取名分。”
夏玄策嗓音低沉道：“臣只是心悅陛下。”
他抬起頭來的時候，那雙沉靜的眼眸中，像是黑暗中散發出的，籠罩在人上時讓人覺得很溫和。
很多事在說開之後，反而會疏通心中的鬱郁之氣，就像現在的夏玄策，如果說像之前那樣一直抑剋制，連他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失控。
那麼現在，他已經能夠真真正正面對心。
心悅那兩個字，也被他說的繾綣而有力。
夏玄策並沒有逃避，也沒有給鄭晚瑤拒絕的機會，而是直接半跪在地。
“所以陛下不需要有任何負擔，對於你我而言，不管是什麼樣的，都不會改變一件事。”
。睛眼的瑤晚鄭著視注真真認認他
”。邊下陛在陪遠永會臣，移星轉斗論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