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許多年前燕王在外留的時候,和人在宮外誕生下來的那個孩子,很多人都說他早就已經死了。
誰能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還能回來。
不僅如此,本來就纏綿病榻神志不清的父皇,都被他嚇得接連半個月高燒不退。
“衛淵。”沈霽臨一字一句道:“既然那麼喜歡你,那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不能贏。”
他角扯出來的笑很是諷刺,像是在自嘲。
沈霽臨從來沒有發現,原來有朝一日自己居然最在意的人會是鄭晚瑤。
不管那些究竟是恨意,還是別的什麼原因作祟,他現在只想要佔有。
也就是這種時候,沈霽臨聽到“砰”的一聲脆響,只見不遠放著的白瓷瓶,忽然就起了麻麻的裂紋,最後直接裂碎片。
裡面的蟲子也就隨之而亡。
“真是蠢貨,這麼快就被發現。”
沈霽臨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他那張本來就雌雄莫辨的面容,此刻顯得更加森冷。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煩躁的原因,導致他高高隆起的肚皮之下,那胎更加頻繁。
甚至約能看到嬰孩的腳印。
如果是其他人看見這種場景,恐怕會嚇得膽戰心驚,然而沈霽臨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後,已經能夠做到面無表出手哄它。
“……我不是在罵你蠢。”
沈霽臨嗓音有些低沉。
他明明已經功回到燕國,甚至還擁有了這個無上的權利,可是這樣大的宮殿之中,甚至沒有一個人能夠與之心。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敏多疑,所以有些時候,沈霽臨偶爾也會喃喃自語,跟這怪胎流。
畢竟只有他們上流著同樣的脈。
“所以消停一點。”
沈霽臨說這句話的時候,肚子裡的靜也果然小了些。
往往也就是這種時候,令他產生了一種很微妙的覺,就像是在養曾經的自己。
但他很快又厭惡起來。
如果不是因為這怪胎,他也不會這樣狼狽不堪,甚至沒日沒夜嘔吐和筋疲力盡。
“真是個麻煩的東西。”
沈霽臨的話聽起來很是不耐煩,然而手指卻有一搭沒一搭地拂過腹部,像是在安。
“放心,我會讓你好好活下來。”
他漆黑眼眸低垂,注視著那輕微的胎,就像是真的有什麼人在回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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