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衛淵雙手微微撐開，此刻微微仰著頭的時候，只覺得每寸都好像被螞蟻爬過。
。
甚至於有些微燙。
如今酷熱未過，或許是有些暑氣。
所以才會令人頭暈目眩。
“至於你上這些疤痕，索都是些新傷，過幾天我會讓巫必行調配些祛疤藥。”
鄭晚瑤知道他實際上很在意這些。
打從當年從雪地裡將他撿回來的時候，衛淵面對一的傷就像是困般雙眼猩紅。
包紮傷口很乾脆利落，只不過纏繞紗布的時候，兩人不可避免距離會有些接近。
“別。”
鄭晚瑤再次這樣說。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包紮手法有問題，以至於從上藥開始，衛淵就總是會有輕微的慄，尤其是現在快要結束的時候，他眼底都有些薄紅之。
看起來好像是了什麼欺辱。
衛淵那張臉原本就是極為清冷的型別，所以低垂著眼睫時，看起來也確實很好欺負。
“要是痛的話就直說，我會盡量輕些。”
鄭晚瑤依然沒什麼神，但是作卻很溫和，或許是因為相過多年的原因，鄭晚瑤上為數不多的細膩都給了衛淵。
歸結底約是因為，當年兩人被追殺到的時候，如果不是衛淵照顧，險些高熱致死，也就不可能活到現在。
兜兜轉轉許多年過去。
和他好像依舊沒什麼變化，是主子跟暗衛，也是能並肩而行的親近之人。
“……不痛。”
衛淵緩緩垂下眼睫。
這點力道算不上什麼。
即便是剛才被剜去腐的時候，他心裡面下意識想的也只是貪。
他太過病態。
衛淵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就變了這樣，又或者說他骨子裡就是求主子懲戒的病犬。
責罰是歡愉。
鎖鏈會為漂亮的環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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