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一愣。
只是危機卻也極高,一旦燕齊反過來滅鄭,到時候又是一場災禍,但是現在除此之外,好像確實別無他法,畢竟亡齒寒。
千言萬語,最後都匯聚異口同聲的一句:“陛下英明神斷。”
下了朝後,鄭晚瑤回到寢宮,靠在梨花木椅上,由著秋蕊給摁太。
這幾夜都睡得不安穩,力倒還撐得住,只是腦袋有些脹。
太多事堆在一,難免煩憂。
宮人們個個斂聲屏氣,輕手輕腳地不敢打擾,偏偏敲門聲這時響起。
鄭晚瑤還當是朝上哪個對派兵有異議的大臣來求見,監一聲通報,令緩緩坐直了子。
“陛下,門外衛淵求見。”
“請進來。”
不管鄭晚瑤提了多次,衛淵每回見都是規規矩矩,即使一風塵僕僕也恭敬半跪在地上。
“見過陛下。”
“起來。”鄭晚瑤使了個眼,秋蕊便識趣地帶著眾人退了下去,眉頭微皺道:“公主府裡是不是有什麼事?”
看他行自如,看著不曾傷。
“不是公主府,而是有關十五的訊息。”
衛淵微微低首,清俊的廓窗而的日下更顯深邃。
他組織了一下措辭,似乎是在想如何一下說這麼多話。
“十五任職燕國使臣後,頻繁出戰場以表忠心,但也正是因戰場危,他險些喪命,所以未能及時向陛下回稟訊息。”
他垂下眼睫,還是沒把十五託他代去的那句“主人等我”說出來。
“難怪前陣子與他通不上信。”鄭晚瑤心裡的石頭總算是沉下去,思忖一番道:“人尚在就好,派人去助他一臂之力。”
“是。”
衛淵從袖中取出一封信:“他還傳來了信件。”
一路顛簸,信封已經染上了灰跡,但容卻儲存得十分完好。
鄭晚瑤接過信,緩緩展開。
十五天資聰穎學什麼都快,果然沒讓失。
信中說,他已經探查到齊軒王上的確有不告人之事。
宣政殿後書櫥後方有一秘暗格,為外人不可的地,只有齊軒王本人時常進出,不知在裡頭做些什麼。
鄭晚瑤合上書信,凝眉沉思道:“……齊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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