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衛淵作為暗衛,則直接跟在馬車後頭,一直安靜地觀察著周邊形勢。
很快鄭晚瑤了簾子,朝他招手示意。
衛淵勒馬上前:“陛下有何吩咐?”
“上來。”鄭晚瑤的話簡潔明瞭。
他還負傷在,經不得馬上顛簸。
衛淵一怔,下意識想要拒絕,但是看鄭晚瑤不容置疑的神,俯首道:“是。”
裡面的金輿寶攆寬敞舒適。
鄭晚瑤還沒來得及讓他坐對面,只見衛淵便十分規矩地半跪在地上。
“不知陛下有何事召見?”
真是時時刻刻都不忘自己的本分。
鄭晚瑤隨手指了指桌案上一碟桂花糕:“你將這糕點吃了,墊墊肚子。”
衛淵顯然沒想到會是這個命令,他低下頭,窄收的下頷線條在浮下愈顯冷清。
“陛下,這於禮不合,屬下不敢僭越。”
“一碟糕點而已,又不是什麼極為難得的稀罕,讓你吃就吃。”
鄭晚瑤都這麼發話了,衛淵也沒再推拒,他嗓音低啞道:“……是。”
緻小巧的糕點,一塊還沒有他掌大。
衛淵平日極吃這樣的東西,如今細細品味起來,總覺得萬般珍惜。
很甜。
讓人想到春日枝頭的芽。
最重要的是鄭晚瑤所贈。
鄭晚瑤看著他小心著糕點,儼然將那吃食也當作賜之一般對待,對方即便坐下,也和保持著君臣該有的距離。
而且衛淵認認真真按照命令列事,鄭晚瑤沒讓停,他就緩緩吃著,直到兩頰都微微鼓起,全程也依舊一言不發。
很像是怕被人發現的可憐病犬。
鄭晚瑤不由嘆了口氣。
並不是一個喜歡擺架子的人,而衛淵面對,總是太過謹慎和順從。
“別噎著,喝點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