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劍挑開那些書冊,在櫃子裡四探探,試圖找出些蛛馬跡。
任憑他將書櫥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算了算了!別在這浪費時間,咱們去別找找。”
幾人撲空一場,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一直到宮門閉合、幾人的聲音也漸行漸遠,暗格才小心翼翼地開啟一條。
見宮中空空,鄭晚瑤一直繃著的神經這才微微鬆懈下來。
兩人踏出暗格,無需多言一句便自覺並肩而行,飛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齊墨翎對大齊皇宮自然更為悉,鄭晚瑤便跟著他一路向北行。
最終兩人在百花園一秘的廢棄假山後落腳。
周遭草木疏條映,正是最好的掩護,鄭晚瑤繃著的神經稍微鬆了下來。
藉著皎皎銀輝,才看清齊墨翎上的腥氣從何而來,只見他左肩有幾道深淺不一的傷口,鮮將錦繡華服滲。
“你傷了。”
“小傷而已。”齊墨翎好似半點不覺得痛一般,漆黑眼眸深邃:“看你兵行險招,順手就幫一把,正好本王也要掀掀齊梓的老底,這段時日,本王沒和你那個十五的奴隸互通有無。”
“可就在昨天,他斷了聯絡的訊息,調查後才知道他是被抓走了。”
鄭晚瑤用匕首割下乾淨的袍一角,一面為他包紮傷口止,一面皺著眉問道:“你什麼時候發現此事的?”
“三天前。”
齊墨翎微微垂目,從他這個角度看去,只見鄭晚瑤雪紅在月下更顯豔麗,兩扇濃的睫羽仿若振翅將飛的蝶。
彷彿一朵盡態極妍的牡丹花,力群芳,豔麗得不可忽視。
這樣的人,怎麼會選一個那般廢的奴隸做心腹?
“原本那年死了便死了,但是看在是你的人,本王才打算救上一救。正好,也打聽打聽地的訊息……”
鄭晚瑤利落地纏上一圈布條,抬頭看了他一眼。
“不管是之前還是剛剛,都多謝了。”
齊墨翎嗤笑一聲:“用不著,這點微末功夫易如反掌,若非本王一時不防,這些人還不能近得了。”
鄭晚瑤聞言,像是想到了什麼。
“也許,並不是你失察。”
一個大膽的可能忽然浮現上腦海。
眼眸驟然閃過冷,聲音裡帶著寒意。
“而是齊王早有疑心,所以暗中派好人手,來了一招請君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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