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才抬起眼睛，沈霽臨抬頭與對視。
“只是覺得跟殿下相似。”
鄭晚瑤忽然便生了厭倦之心。
原來是要。
……
沈霽臨出華清宮越發頻繁，宮人們的猜想也跟著大膽起來。
甚至有傳言說，燕鄭兩國日後只怕是要聯姻。
至於是哪兩人聯姻，便十分巧妙地去了對這些臨風語，沈霽臨並未嚴加擊打，而是有意無意地任之傳進華清宮。
期午後，他換了一常服再次踏足，就瞧見鄭晚瑤倚著榻，閒閒地翻看一卷書冊。
即使淪落如此境地，上的高華氣度依舊，彷彿這裡不是異國他鄉的金囚籠，而是鄭國境一座尋常的殿宇。
走近一看，瞧得竟還是兵書。
沈霽臨眸微變，又旋即收復。
“兵家之言，最是枯燥乏味。”
沈霽臨看上去像是迎風咳的矜貴病人。
傷口還未痊癒，所以臉依舊蒼白。
也不像是傳聞裡的暴君。
然而他那孱弱外表之下，實際上腰腹薄而有力，尤其是那雙骨節分明過分修長的手，青筋脈蘊藏著冷的銳利。
鄭晚瑤看見他過來，不聲了一下手。
沈霽臨敏銳地察覺到什麼，利落地翻開了的袖口。
果然，只見一段細白如凝霜的手腕上，倏然多了幾道新鮮的傷痕，像是被尖銳之劃開所致。
“……沒人能傷你。”
鄭晚瑤想回，卻被他牢牢扣住。
並不放在眼中，只是像使喚賤奴一樣對他道：“失手打翻了茶盞而已，幫我拿藥。”
一筆帶過，似乎不願多提。
沈霽臨沒回答，只是命人拿了理傷口所用的東西進來。
這種小傷對沈霽臨來說沒什麼難度。
撒藥、倒枯草水、包紮……一氣呵，作之流暢，連幾十年的老太醫都未必能出其右。
鄭晚瑤隨口道：“你對此道倒是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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