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盤又一盤緻的菜餚端上餐桌，長春宮的晚膳相當富，素練一面為鄭晚瑤佈菜，一面低聲道：“屬下還以為今夜真沒有吃食了。”
鄭晚瑤舀了一勺魚湯：“他不會。”
清甜鮮，滋味甚佳。
沈霽臨厭惡那位未來皇后。
要是沒猜錯的話，恐怕還摻雜著算計。
“陛下，那位蘇小姐來者不善。”想到今天前來挑釁的，素練沉片刻：“這幾日屬下會小心防備的。”
“你有心是好的，不過也不必太擔憂,哪怕有所作，也不l1氣候。”鄭晚瑤的口吻很輕，卻極篤定:“沈霽臨與僅是為利聯姻，不會真的容許蹬鼻子上臉。”
昨日蘇若彤表演梨花帶雨，沈霽臨沒表現出幾分憐香惜玉的模樣，恐怕還在想著該怎麼殺了對方。
他向來是那種利用完就毀掉的格。
“所以，我們非但不用擔心，興許……”鄭晚瑤眼眸深沉：“還能利用的愚蠢做點什麼。”
以往有什麼算計時，便是這樣一副神。
素練點了點頭，鄭重道：“陛下有什麼吩咐，屬下一定盡心竭力去辦。”
用完膳後，鄭晚瑤命人往浴桶裡加了足足的鮮花子，簡單泡了個熱水澡。
被的這陣子，從不委屈自己，能到的東西一個也不會落下，畢竟又不是做小伏低沈霽臨就會放出去。
睡已經睡不安穩了，吃穿上絕不能再虧待自己，養蓄銳，才有力跟他拉扯。
夜漸深，侍關了窗子，拉上簾帳，亮銀的月華便被篩得只剩無比和的一縷。
長春宮不比華清宮闊大奢靡，卻獨有一清幽韻味，左右眼下還不能睡，鄭晚瑤點了一支燈閒閒觀賞牆上的字畫。
據說這裡的上一位主人也是個寵妃，才學出眾，只是較那位淑妃而言恬淡許多，封號為“賢”。
想必這幅憑欄觀雪圖，便是賢妃的手筆。
鄭晚瑤總覺得有點諷刺，沈霽臨明明可以把安排在其他尋常宮室，卻偏偏要給找寵妃的居所給。
可跟賢惠二字半點不沾邊，反而還相當冷。
正出神，正殿忽然傳來宮驚訝的聲音傳來：“陛下……？奴婢見過陛下。”
珠簾旋即被人撥開。
只見沈霽臨一墨暗紋直裰，袖口鎏金的白狐踏月紋，在昏暗燭火下也華，盡顯矜貴。
鄭晚瑤一下認出來，重生兩人第一次打照面，沈霽臨就是這麼穿的。
看來這段時間他為攻心，花了不功夫，含蓄撥，連裳都換了鄭晚瑤從前喜歡的樣式，像是要希能喚起一點舊日誼。
可惜他不知道，當初鄭晚瑤追著他歡喜，是因為被穿越掌控。
而如今早就是鏡花水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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