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想死，就跟我保持距離。”
沈霽臨不由作一頓，愣在那裡。
剛剛鄭晚瑤漆黑眼眸裡，有一抹分明的……
厭惡。
沈霽臨希是自己看錯了，但這幾日相的種種細節都在告訴他，鄭晚瑤的確很不喜歡他。
“阿姐，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錯什麼事，讓你這般討厭。”
心中的疑再也按捺不住，沈霽臨的手慢慢垂下去。
“可是……可是我對我來說，你很重要。所以我想知道，我們之前到底發生過什麼樣的誤會？”
年像一隻傷的困，因飽餐而揚起的滿足煙消雲散。
鄭晚瑤抬頭和他對視：“你欠我的東西，還沒有還清。”
“錢財嗎？”沈霽臨攥著手指，相當疑不解：“阿姐，你告訴我數目，我出去後，一定想辦法還給你。”
回應他的，卻是那無比幽深的眼眸。
深淵一樣看不到底。
甚至讓沈霽臨覺得，像是恩怨糾葛太多。
可他不信。
他只相信自己的第六。
“等你記起來後，再還給我也不遲。”
鄭晚瑤丟下這麼一句，便不再應答。
“好。”沈霽臨茫然地看著，隨後做出保證：“不管是什麼，等我想起來以後，一定都還給阿姐。”
他絞盡腦也想不出，自己究竟欠了什麼重要的東西，能讓鄭晚瑤如此厭惡。
而自從兩人談後，夜裡也再沒有多餘的閒話。
鄭晚瑤早早安置下了，沈霽臨也隔著一定距離躺著休息。
也許是心不佳，這一覺，他難得做了個噩夢。
夢裡他皇宮，金碧輝煌，雕樑畫棟，卻與上回與母親所在的宮室大不相同。他跪在殿前，一位著華服的手握匕首，一下貫穿了他的口。
看不清臉，卻只覺得心口疼。
劇烈的痛意自口蔓延開來。
沈霽臨想要說話，嚨像是被人扼住一般，半點聲響都發不出。
這樣痛苦的驗，甚至不止重複了一次、兩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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