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晚瑤等的就是這個時機，在沈霽臨心神不穩之際，幾乎是立刻就把那匕首奪回來。
而年已是頭痛裂，一個不妨便掌中空落。
眼見刀刃直直刺來，躲閃不及，下意識手格擋。
“刺啦”一聲。
本就破爛不堪的袖，被劃開一個大口子，右臂一道狹長的傷口，鮮頓時外溢。
氣氛一剎劍拔弩張。
“阿姐，你要殺我。”
沈霽臨怎麼可能看出來的狠勁，非置他於死地不可。
兩人隔著海深仇，無論是魏宜蘭還是鄭國冤魂，對方恐怕都恨了他，所以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自己。
沈霽臨則是求而不得，病態鬱的佔有慾在失控。
不能同生，那便共死。
他負傷更重，此時全靠一口氣吊著，眼看倒地即將中刀之前，沈霽臨隨手將桌案上一隻茶盞，朝鄭晚瑤那邊砸去。
“砰”的一聲。
瓷片四碎飛濺。
鄭晚瑤卻沒有一下停頓，手臂溢位縷縷的痕也咬牙忍住，扣匕首徑自朝沈霽臨心口刺去。
這一刀便可定下生死。
然而，到底是結結實實捱了一下，沈霽臨幾番掙扎，刀尖雖然沒之間，卻沒能穩穩刺心臟。
“咳——”
沈霽臨眉心一皺，角溢。
只差三寸，就要沒心口。
劇烈的疼痛迫使他頭昏腦漲。
不僅如此，當他抬頭攥著鄭晚瑤拔刀的手腕時，他看見臉頰染，鋒利眉眼藏著近乎殘忍的殺意。
像是做了千百次的作，練又輕而易舉。
短短一瞬，沈霽臨跟四目相對時，心臟翻湧而出的是千百倍劇痛。
眼前也閃過許多繚的畫面。
他看見昔年榻之上，鄭晚瑤一錦繡華裳，手持利刃，笑著對他說：
——“那你不如去死一死。”
隨後便是這般乾脆利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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