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應當很清楚弱強食的道理。即便是要說冷，你我其實不相上下，難分伯仲，所以我們骨子裡才是同類人。”
鄭晚瑤抬頭看他：“一將功萬骨枯，為人君王，自然是一路踩著累累白骨上位，但我和你永遠並非同類人。”
眼眸清澈犀利，似乎一下就能將人看。
“當初捨護你的婢，還有魏宜蘭……有誰不是掏出一腔真心待你？婢們對你悉心照顧，魏宜蘭為你而出，甚至捱了我幾鞭子。”
鄭晚瑤知道他骨子裡是不會變的。
如果有朝一日，真的上他。
那麼年人又會變截然不同的模樣。
“可們最終都死在你手裡。”
裴景承看出緒翻湧，和十指相扣。
“阿瑤，我們都會和你在一起。”
沈霽臨一瞧他跟鄭晚瑤親暱接，周氣息便更加鬱，握瓷片的指節不由蜷了蜷。
“阿姐，我只問你，如今你富有天下，是心甘願立刻去死……”
他蒼白的眉眼過分佚麗。
“——還是想活得更久一點？”
鄭晚瑤冰冷道：“怎麼，窮途末路，你以為還有資本可以跟我談易？”
沈霽臨卻笑了笑。
“是啊，畢竟阿姐想要的東西，只有我能給。”
裴景承生了幾分戒備，眉頭皺有不詳的預。
“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這回，沈霽臨並未回答他，而是直接看向鄭晚瑤。
“同生共死的蠱我可以解開，甚至還有藏寶圖的地點，鬼師如何煉化……哪怕你要對付齊國，我也有的是法子，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他嗓音很輕很緩，卻很清晰。
裴景承聽得更加眉頭皺，畢竟這些東西若攥在手裡，鄭國後面如果開疆擴土確實便不在話下。
他還當真是瘋了。
只聽見沈霽臨繼續道：“阿姐，只要你我重新來過，所有東西，我都可以給你。王座太冷，你即便是為君主，也高不勝寒。”
他每說一句話，便忍耐著疼痛。
一腔真心再度被剖開，就那麼毫無保留地擺在眼前。
“從前種種就當作是大夢一場，家國天下我都可以不要。往後還像我們在山時那般，我把你當作阿姐，過著與世無爭，安寧和樂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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