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能為裴景承做到這個地步。”
沈霽臨耳邊充。
連帶著眼底都是猩紅的潤之意。
殘忍的事實幾乎令他心口被撕裂。
“阿姐，我也可以為你而死。”
沈霽臨拖著瀕死的，同樣縱跳了下去。
水花四濺，腥氣蔓延而來。
而事態發展，也已經完全超出所有人的預料。
原本清澈的河水瞬間被染紅一片，像開出了一朵殷紅的曼陀羅。
沈霽臨與鄭晚瑤雖然都識水，但都是重傷在。
此刻他在水下睜開眼，只見的袍與青盡數在波中盪漾開來。
“啵”的一聲。
水泡在他眼前升騰而後破開。
像是幻境終究會被破。
他知道自己死有餘辜。
也知道鄭晚瑤此刻恨意滔天。
終歸是要死的，可他卻想讓鄭晚瑤能一輩子記住自己。
他攥著瓷片尖端，像是要朝著鄭晚瑤手。
而那也果真毫不猶豫，反過來試圖扣住他的手腕。
從鄭晚瑤的角度，能看見沈霽臨臉慘白，他漆黑睫長而捲翹，眉眼即便再緻，落在水裡也像是妖鬼。
兩相拉扯，那瓷片的尖端，離的心口僅剩寸許距離。
這種時候，不管誰死，都是雙亡。
就在鄭晚瑤朝他反擊的時候，年人卻眉眼彎彎，朝出一個笑。
他薄微啟。
沒有聲音，只有微小的氣泡從水中浮出。
然而鄭晚瑤卻只能他說的話。
——阿姐，我們再不分離。
沈霽臨想，只要死在手裡，鄭晚瑤即便是跟裴景承或者別的人親近，總會想起他的魂魄，永遠如現在一般，凝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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