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燃著悉的安神香,這一夜,鄭晚瑤睡得十分解乏。次日晨起,秋蕊嫻地為梳了個端莊的髮髻。
釵玉環,龍袍華履,在鄭晚瑤上有種英姿颯爽的凌厲。
而高居王位後,即便是沒什麼神,卻帶著自然而然的迫。
朝堂上,群臣跪拜。
“參見陛下!”
再次回到悉的宮殿,鄭晚瑤覺得是人非,以往不覺得有什麼,如今卻是連扶手上緻繁複的花樣紋路,都下意識挲過去。
險些,就回不來了。
鄭晚瑤不在宮中的這段時日,姜理將朝野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條,剩下那點政務置起來其實並不困難。
所以也就只剩下幾件大事待裁決。
姜理略一拱手:“如今天下已定,盡歸我大鄭,陛下之功績可越千秋萬代!微臣請陛下重擬國號,以增添新氣象。”
鄭晚瑤沉思片刻:“便取作……元安。”
“元乃初始之意,天下初定,正待勵圖治。江山社稷安定和樂,則是朕與天下萬民所願。”
眾人聽後紛紛贊同,一旁記錄文書的也點頭,在冊子上又添一筆。
至於作戰時所傷流民,鄭晚瑤將他們就近發往各州各縣,下令知州府衙好生接待,金銀財帛按兩倍之數發放,不日再派各部尚書下放巡訪。
得到的寶藏富可敵國,有了這一重保障,對待百姓萬不可吝嗇。
凡戰中有功者,皆論功行賞,與皇室宗親一道封王賜地,分封而治,這是武略。於文理上,鄭晚瑤則是若有所思道:“男子科考之路,自寒門解放以來,已是平順得不能再平順,而天下許多子,卻連讀書明理之機遇都未曾有。朕每常思之,總以為偏頗太過。”
“即今日起,各郡縣需設立統一的子學堂,上至千金,下至平民,都可堂聽學。堂中延請名師,仔細教導,不得與男子偏差分毫。”
“眾卿可有異議?”
文武百的接度,完全是鄭晚瑤一手馴化的。
昔年做公主的時候,便有大臣看不慣皇帝溺,縱得行事囂張跋扈,狠狠參了一本“無婦人德行”。
武王沒搭理是一回事,當年鄭晚瑤,還曾經親自揪出那員家中的種種劣行劣跡,擲地有聲:“令郎強搶民、賣販爵,這邊是‘男兒德行’?”
那年甚至尚未及笄,自此,朝野上下都知道這位公主刁鑽不好惹。
後來順理章地繼位,只是剛剛登基,羽翼未,便有人看不慣牝司晨,拿著的子份說事。
見識過的雷霆手段後,一個個才老實下來。
到現在,駕親征從前線凱旋而歸,幾代帝王都不打出來的功偉績,被鄭晚瑤做到了。
所有人也都認服。
“陛下英明神武,臣等謹遵聖旨!”
鄭晚瑤頷首道:“此事便由禮部侍郎去辦,七日之後,擬一個大致的名錄給朕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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