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玄策抬眸,整個人都著迫。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當然知道。”
齊墨翎就是故意激怒對方,他很想看看,這位在鄭晚瑤眼裡溫潤如玉的男人,失控起來有多難堪。
想到這裡,他便出一貫傲慢而又惡劣的嗤笑。
“怎麼,夏侍郎看上去是想要打一場嗎?”
棋子化為齏,他不在意。
明明掌心帶著細微的疼痛,但反而制住了齊墨翎的煩躁。
他如今只想讓鄭晚瑤在意的人,變他自己。
至於夏玄策還是別的什麼男人,齊墨翎早已忍耐多時,那些抑忍著的緒,在昨天晚上被鄭晚瑤徹底擊潰。
他向來喜歡殺至上,如今卻把屠刀對準了自己。
所以齊墨翎故意想要挑釁夏玄策。
即便他們兩人手,也不會當真至死方休,畢竟誰都知道,這麼做就是相當於讓鄭晚瑤不高興。
但這樣也夠了。
只見對面的白人,向來溫和的神,剎那間變得冰冷無比。
“齊公子,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夏玄策抬起那雙琥珀瞳仁,他脖頸間,那條薄紅合線愈發熾熱滾燙,像是要突破皮從裡面鑽出來些什麼。
他在鄭晚瑤面前向來溫和沉穩。
但並代表沒有殺,當年紫竹林初見時,便是他面無表斬殺巨蟒。
如今他周的冰冷氣場,比當初更甚。
“來人,送客。”
齊墨翎聞言“嘖”了聲,他當然能看出來對方此時想殺人的心有了。
但到底還是沒手。
說來說去,不外乎這梨花閣是鄭晚瑤所賜。
可齊墨翎心難得愉悅了不。
他難得誅心,讓眼前的夏玄策有了殺。
“不用勞煩,本君能自行離開,晚些還要侍奉陛下。”
齊墨翎就那樣揚長而去,誰也不曾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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