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於衛淵來說,即便表面上的神再毫無波瀾,耳後卻也有些發熱。
這算不算和主上吻?
索夜很深,看不出他耳朵上的端倪。
衛淵低垂著眼睫抿了口。
烈酒濃香醇厚,回味綿長。
而他腔裡的心臟,也像是被浸染了,鼓點般跳得很快。
這上面有薄上的印記。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他和連最親的事都做過,可現在是想想,似乎是間接跟對方吻般,便令他四肢百骸都發燙。
……不行。
他剋制著病態的緒,嗓音低沉繼續道:“確實是難得的好酒……先皇后手藝過人。”
鄭晚瑤沒察覺到他在想些什麼,只是莞爾一笑:“那當然,母妃做什麼都厲害。”
如今已是帝,做到了幾代帝王都沒能完的事。
看上去什麼都有了,可有些人卻再也不會回不來了。
衛淵微愣,能從帶著笑意的眼底,瞧出幾分淡淡的傷之意。
“先皇后若是在,也必定會為陛下自豪。”
鄭晚瑤知曉他有心寬,笑了笑道:“我記得,以前你可是很沾酒,說什麼喝酒誤事,人心,可是現在,你的酒量也上來了。”
衛淵聞言,用那雙明亮澄澈的眼睛瞧著,猶如天上的星子。
“原本的確不喜飲酒,不過陛下喜歡,所以屬下願意作陪。”
“那正好陪我多喝點,不然浪費了可惜。”
……
清風明月,銀河倒掛。
兩人隨意聊著過往,到最後鄭晚瑤不知不覺便闔上眼,靠在衛淵肩頭睡下。
而衛淵並沒有推開,也不曾作半分。
如今萬籟俱寂,安和寧靜,好得彷彿一幅畫卷。
所以他不會妄,只覺得人無比貪。
“陛下。”衛淵嗓音很低地喚了這兩個字。
如今的鄭晚瑤並非是他一個人的主子,而是千千萬萬的帝,所以能有如今這樣的時刻,已經不敢奢求別的東西。
他想起昔年在山中滿汙的時候,息著朝他出手:“起來啊衛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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