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以上這些都只是我的推測,如果你不相信,也可以跟我一起同行去見父皇。”
盛清山見質疑,便了語氣。
“你說陛下這幾日都沒有管朝中之事,真的嗎?”沈溪苓抬頭看著盛清山。
哪怕柳乘風投靠了大皇子,也還是無法全信他。
盛清山點頭:“你想要求證的話,不如我先將你送到母后宮裡,你去問問,如果不是,你再回來同我一起去找父皇也不遲。”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殿下了?”沈溪苓仰起頭,一雙水眸閃著。
盛清山微微一笑:“這有什麼麻煩的?隨我來吧。”
兩人臨時更改了目的地,一路上盛清山都在和沈溪苓聊天,說的都是些詩詞見解,沈溪苓驚訝於他的學問之富。
畢竟大皇子生母是隻是一個小宮,背後本沒什麼勢力,在京城中也是最不起眼的。
但在這種況下,他還能學來這些東西,實在是厲害。
著邊人看自己的眼神,逐漸帶了幾分崇拜,盛清山臉上的笑容更深邃了許多。
他在一巍峨的宮殿前停下:“前面就是母后的儀宮了,你且進去吧,我就在外面等你出來。”
“殿下不去面見皇后娘娘嗎?”沈溪苓跟著停下腳步,似有些不捨。
“這後宮都是些眷,我在這裡到底於理不合,而且我天資愚鈍,母后不喜歡我,我去跟前,只能平招怨恨。”
盛清山臉上帶了幾分落寞,沈溪苓見狀主開口:“我覺得殿下是極好的人!而且殿下學識富,一點也不愚鈍,我倒覺得殿下是幾位皇子裡最聰明的!”
大膽的發言讓盛清山很是用,他臉上重新浮現笑容:“安平,我可以這樣你嗎?你說這些我很高興,但以後可千萬不要再說了,要是被別人聽到,恐怕對你不利。”
“這些話我只跟殿下說。”
眼看著面前的人一步步踏自己的圈套,盛清山臉上的愉悅幾乎遮掩不住,他揮揮手:“趕去進去吧,你母親的安危最重要!”
沈溪苓又同盛清山道了謝,才領著小綠往裡面走。
小綠肚子憋了滿腹的疑問,頻頻看向自家小姐。
“我是沈家的兒,聽說母親被娘娘來伴駕,許久未曾歸家,擔憂娘娘,所以斗膽來探,還請娘娘不要怪罪臣自作主張。”
沈溪苓跪在大殿跟前,前去通報的宮已經進去了好一會兒,還沒訊息回來。
“外面的是誰?”
皇后皺著眉,被外面的靜吵醒,心甚是不好。
“是沈夫人的兒,說是他久不歸家,找上來了。”
“大膽!一個小兒,憑什麼進的皇宮?”
皇后一聽更是怒急,直接將手邊的花瓶扔了出去,碎了一地的瓷片。
宮被嚇得連忙跪下,也不管眼前還有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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