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嫡母是母親,那他的婚事自然也是由母親做主。”
“不過母親現在還病著,應當是沒有多時間心此事,姨娘不如回去,再等上些時日,興許明年春闈中了,還能讓人來個榜下捉婿,喜上加喜呢?姨娘說是不是?”
沈溪苓一邊喝茶一邊觀察著周姨娘的臉,哪裡還肯等,心急之下,口而出:“昨夜正兒過去看到夫人,應當是已經大好了吧?這病養了這麼些時日,也該恢復的差不多了。”
“正兒的婚事不能拖了,二小姐,他是你唯一的弟弟,他要是能落門好親事,你也能面上有,日後再嫁,夫家也能有幫襯不是?”
看周姨娘著急的樣子,沈溪苓呵呵一笑。
“如果母親的果真好了,掌家權怎麼還在姨娘那裡呢?”
周姨娘的表登時僵住了。
萬萬沒想到沈溪苓竟然會在這裡等著自己,臉變了又變,雙拳攥著。
“掌家權還給夫人是必然的,只要正兒能有門好親事,就算我去夫人那裡日日侍奉,端茶送水,做牛做馬,也是使得的!”
“二小姐,你同夫人親厚,你好好同說說,讓為正兒找門好親事,我便是即刻去死,也甘心啊!”
拉著沈溪苓的手,哭得如泣如訴,訴說為母親的不易。
門外的沈周正卻聽得怒火中燒。
”姨娘,你不用求,父親自然會為我安排婚事,用不著他們管!”
沈周正三步並作兩步進來將自己孃親拉起,對沈溪苓怒目而視。
“要不是你一個寡婦日日住在孃家不走,先前看好的張小姐也不至於要毀了這門親。都是你賴在府上,敗壞了沈家的名聲!”
“我娘好心來求你,你反而辱。真是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怪不得侯府不要你!”
沈周正一聽到周姨娘來找沈溪苓,就坐不住了,趕過來又看到這一幕,更是怒從心起,看向沈溪苓的眼神,哪裡有半分親,只恨不得立馬和撇清關係。
合著這母子兩個唱雙簧,就是為了這事?
還以為他們是真心想讓沈夫人幫忙牽線,原來是怪自己影響了他的好姻緣。
沈溪苓無聲笑了笑,面對母子的目,沒有毫愧疚,反而往後一坐。
“這麼說只要我一天不走,你只有一天娶不到媳婦?”
“你但凡要點臉,就別繼續賴在我家!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你早該明白這個道理!”
周姨娘拉著沈周正,卻還是沒攔住他的話。
周姨娘有些著急,這人可不像他們想的那麼好對付,沈周正這會兒得罪,指不定憋了什麼壞心思。
面對沈周正的挑釁,沈溪苓笑的更高興了。
“好,小綠,你把收拾好的東西放回去。我呀,以後都不走了,我這輩子都要住在沈家,橫豎我已經是寡婦了,也不想再嫁。”
“我倒要看看,咱們的沈大爺,會不會因為我,一輩子都娶不到媳婦。”
這番無賴的行徑把沈周正氣得都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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