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臣這就走。”
沈溪苓明白,就算皇帝口口聲聲說讓說真話,其實想聽的也不是真話,而是希的容。
但沈溪苓對自己的定位格外確,皇帝對和對別人不同,主要就是因為敢講真話,才會這樣三番五次的召見。
一旦也變了那些無腦奉承他的人,那自己就和其他人沒什麼兩樣了。
正因為如此,今天才會鋌而走險,不過眼可見,效果還是不錯的。
蕭澤晟那邊屁還沒坐熱,就又聽到沈溪苓被進皇宮的事。
他實在不明白沈溪苓這會兒究竟有什麼吸引皇上的地方,左思右想,放不下心,準備再過去一趟。
可是還沒出門,新的報就過來了。
下面的人稟報,說人已經回去了。
他作一時頓住。
這是把皇宮當自己家了嗎?想來就來,想去就去。
“是陛下特招的,當時聽說陛下心很不好,發了一通火,砸了不東西。”
蕭澤晟一聽,心裡也頓時一突,“那陛下罰了嗎?”
下屬搖搖頭:“倒沒聽說罰。”
蕭澤晟鬆了口氣。
沒罰就好,只要陛下沒下令,那別的什麼都好說。
不過。
他覺得自己晚些還是應該跟沈溪苓說一聲,讓儘量惹皇帝生氣。
算上這次,前前後後都惹陛下多次了?
恐怕普天之下,也就只有有這樣的本事,但凡換別人,九族的墳頭草恐怕都得三丈高了。
沈溪苓這次進宮出宮的速度相當之快,本就沒給家裡人擔心的時間,也完全不耽誤自己休息。
面對小綠滿臉疑的視線,沈西玲沒有解釋,直接躺在床上就開始睡。
這一天確實忙活了不事,費了不心思,加上又被皇帝去,再不好好休息,覺得自己都要扛不住了。
眼睛一閉,就一覺就睡到了傍晚。
長長的睫,又在床上賴了一會兒,才總算睜開。
窗外似乎有人說話,沈溪苓坐起來也聽不真切。
只約聽到有小綠的聲音。
乾脆穿上服去窗邊聽,才知道原來是小綠跟小荷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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