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所有下人都被到院子裡,由燕王一一審問。
昨日是燕王大婚,王府的人幾乎都在前院忙碌,後院即便有人守著,也比尋常時候要。
加之夜裡,燕王出府上的人尋找趙靖澤的下落,就更沒人注意梅花樓這邊的況了。
審到最後,就只剩下昨晚在梅蘭樓裡守夜的兩個門房。
門房驚懼的跪在地上,聲的表明自己的清白。
“王爺,小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不過小的可以證明,王妃在小公子不見後就沒在院了,而是帶著人去尋找小公子的下落。”
燕王黑眸冷凝,“那你為何剛才不說。”
門房低著頭,不說也是因為也瞧不上宋夏竹的出,覺得早晚都是要失寵的,到時候府上的側妃們往上爬了,肯定不會重用這個為宋夏竹說過話的奴才,這才沒有吭聲。
“小的,小的剛剛才,才想起來。”
“你守著後門時,可有發現什麼可以的人?”
門房搖搖頭,“沒,沒有,夜裡小的都在門邊守著,沒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一直到早上,倒夜香的丫鬟過來,都沒有別人來過。”
燕王神一頓,“倒夜香的?誰?”
一個模樣清秀,材消瘦的促使丫鬟走了出來,“回王爺,昨日梅蘭樓的夜香是奴婢倒的。”
燕王看向葉塵,“去看看,用的什麼工。”
葉塵點頭離開,隨後很快回來。
“王爺,是一個獨車跟一個大木桶,木桶可以容納一個孩,屬下在木桶邊緣發現了幾滴可以的跡。”
聞言,丫鬟瞬間面無人。
“王爺,王府倒夜香用的都是那樣的桶,奴婢都是按照規矩行事的王爺。”
燕王黑眸微眯,“本王給你一次坦白的機會。”
丫鬟拼命的磕頭,“王爺饒命,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燕王不耐的蹙了蹙眉,擺了擺手。
葉塵上前,將丫鬟押到了長凳上,拿出馬鞭狠狠的打在的上。
“不要,王爺饒命啊……”
杏兒看著被打得皮開綻的丫鬟,臉上的漸漸褪去。
“是誰,讓你謀害小公子的!”
丫鬟此時已經進氣多,出去了。
“奴婢招了,奴婢都招了,是,是有人給了奴婢銀子,讓奴婢把人扔到王妃院中的廢井裡,蒙著面,奴婢,奴婢只看見手背上有一顆痣……”
杏兒聞言低頭一看,看見自己手背上的痣時臉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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