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剛翻起魚肚白,宋夏竹就醒了。
親了親依舊睡的兒子,輕手輕腳的到了隔間,點燈,穿,坐到案前。
桌上對著兩摞高高的賬本。
月芽進屋看見宋夏竹已經起時一臉心疼,“大小姐怎麼起那麼早,這天都沒亮呢。”
宋夏竹翻著賬本,頭都沒抬,“昨晚睡得早,醒了就睡不著了,早點把這些賬看完,我心裡也有底。”
這些賬本都是趙青城讓人送來的,說是他這幾年在京城經營的部分產業,但生意都不太好,讓看了之後找出問題出在什麼地方,能不能把收益提上去。
月芽轉出屋,不多會兒就端了熱茶進來,看了眼賬本道:“趙青城這麼對大小姐,大小姐為何還要幫他?”
宋夏竹聞言抬起頭,冷笑,“幫他?這可都是用我宋家的銀子闖出來的,我當然要上心。”
天徹底亮時,宋夏竹合上最後一本賬本。
“大小姐,先用了早膳吧,剛才小爺醒了就一直再找你呢。”
宋夏竹了眉心起,“嗯。”
洗漱後,宋夏竹陪著趙靖睿吃了早飯。
宋夏竹發現兒子的緒有些沮喪。
“睿兒,怎麼了?”
“孃親,弟弟怎麼還不來找我們啊。”
小傢伙眼的著,竟一時無言。
宋夏竹只能騙他說弟弟現在在莊子上養病,等病好些了就會跟他們團聚了。
想到小兒子,宋夏竹紅了眼圈。
澤兒自子骨就要弱一些,不敢想,他這麼長時間沒見到自己,會有多難多害怕。
“睿兒乖,孃親今天帶你到外面去玩好不好?”
小傢伙眼睛一亮,瞬間將所有煩惱都拋到了腦後。
“好啊好啊,跟孃親去玩咯。”
宋夏竹讓月霜去備車。
上京時,趙青城就說過,到了侯府後不會限制的行,他既然想要讓管理手中的產業,就不可能一直待在府上,哪怕周若月不願意,也阻攔不了宋夏竹出府。
趙靖睿第一次上京城,坐在馬車上時興的趴在車窗上好奇的看著街道兩旁的小販。
“孃親,這裡也好熱鬧啊,比青州府還要熱鬧。”
半個多時辰後,馬車在京城最熱鬧的主街道停了下來。
宋夏竹拉著趙靖睿的手漫步在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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