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夏竹輕抿著角,眼底染了怒意。
“趙嬤嬤這難道不是在懷疑本妃嗎?”
趙嬤嬤垂眸,但語氣裡半點退讓的意思都無,“王妃恕罪,老奴確實沒有要冒犯王妃的意思。”
明太妃不悅道:“遮遮掩掩的,難道這事是你做的不?”
宋夏竹看向明太妃,聲音帶了委屈,“太妃,我畢竟是王妃,若是被人如此懷疑,傳出去了,別人豈不會笑話王府,說王府後宅鬥?”
丞相夫人冷笑,“正不怕影子斜,事若不是王妃做的,王妃又有什麼好怕的。”
其他夫人也紛紛幫腔道:“是啊王妃,你這麼害怕,不會是因為心虛吧?”
宋夏竹氣得抿住雙,“好,你們取,我倒要看看,結果出來時,還能有誰汙衊我。”
蘇黎看著宋夏竹,眼底極快的閃過一抹笑意。
趙嬤嬤拿著銀針走到宋夏竹跟前,用銀針刺破的手指,將一滴鮮了碟子裡,隨後來到明太妃跟蘇黎跟前,將分別滴們的眉心。
這一瞬間,所有視線都聚焦到兩人眉心的滴上。
可滴在滴落後,並沒有被吸收,而是沿著眉心流淌而下。
趙嬤嬤立即上前用子將滴乾。
幾個夫人都面面相覷,們還以為……事是宋夏竹做的。
可沒想到竟然不是。
“滴落,本妃是清白的。”
趙嬤嬤臉上扯出一抹笑,歉意道:“王妃勿怪,老奴也是為了太妃的安危擔憂,若是有得罪王妃的地方,還請王妃勿怪。”
宋夏竹冷冷的勾起角,“王妃出了這麼大的事,趙嬤嬤著急也是正常,本妃這就下令讓王府裡的人都過來,一一查驗。”
“那就有勞王妃了。”
整個王府有上百人,每個人都要過來一遍,要花費不時間。
眼看著日頭西落,屋子裡的夫人們也依舊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們都想要知道,這事到底是誰做的。
半個時辰後。
王府裡所有人都過了一遍,都沒有一個人的能夠融二人的眉心。
明太妃的臉也隨著變暗的天越發的黑沉。
抬頭看向趙嬤嬤,“王妃裡所有人都來了嗎?”
趙嬤嬤點頭,“回太妃,記錄在冊的人都過來了。”
明太妃又看向廖夫人,“廖夫人確定,這個法子能夠找出下巫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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