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刑部大牢,一濃烈的腐臭氣息裹挾著溼的空氣撲面而來,那味道彷彿是無數腐爛的東西混合在一起,令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幾作嘔。
燕王劍眉蹙,面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王大人小心翼翼地在前引路,將燕王帶到了最裡面的一間大牢。
與其他大牢相比,這間確實要乾淨一些。
畢竟王大人心裡清楚,在宋夏竹沒有被完全定罪之前,燕王的面子還是要顧及的,他可不想輕易把這位王爺得罪死了,於是特意吩咐獄卒安排了這麼一間相對整潔的牢房。
王大人示意獄卒開啟牢房門,恭敬地對燕王說道:“王爺,下就在外等候。”燕王微微頷首,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了大牢。
一進大牢,燕王的目便徑直落在了角落裡的宋夏竹上。
只見兩個孩子地靠在上,睡得正,宋夏竹則一臉疲憊,眼神中著一無助。
燕王見此景,心中湧起一難以抑制的憤怒。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如刀,彷彿要將這牢房中的黑暗都劈開,握的雙拳微微抖,骨節泛白,恨不得立刻找出那些讓宋夏竹和孩子委屈的人,將他們碎萬段。
“王爺來了。”宋夏竹聲音帶著一忍的委屈,彷彿抑了許久的緒,在見到燕王的這一刻,終於有了一宣洩的隙。
燕王眉心皺,滿是心疼地說道:“本王讓你委屈了。”
宋夏竹咬著下,眼圈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王爺可願意相信我?我絕不會謀害太妃。”
燕王抬手,眼底盡是心疼,作輕地緩緩去臉上的淚珠,眼神堅定而溫,“本王信你,你可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宋夏竹抓住燕王的手,聲音哽咽道:“被關進來後,我就一直在想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事似乎太過順利,後來,後知後覺,這分明就是衝著我來的,王爺,我不怕死,但我不願意連累兩個孩子,還請王爺救兩個孩子出去。”
“放心,一會兒本王就帶你們出去。”燕王毫不猶豫地說道。
宋夏竹聞言,急忙搖搖頭,“不,王爺,我不能出去。”
燕王垂眸看著,目中帶著一疑,“你想做什麼?”
宋夏竹抿著,抓著燕王的手又了一分,“王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今日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用來對付我的,我合理猜測,那個幕後黑手是蘇側妃,甚至是丞相府,假設,真是們,那們絕不會輕易讓我離開大牢,今晚將我帶走,只會給王爺帶來麻煩。”
“你覺得本王會怕麻煩?”燕王微微挑眉。
宋夏竹急忙搖頭,直直地進燕王的眼底,目堅定而決絕,“王爺,有些事,可以結束了。”
“你想說什麼?”燕王微微前傾,眼神中出一好奇。
“王爺不是想要扳倒丞相府嗎,這,就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宋夏竹低聲音說道。
燕王眼底閃過一抹,心中暗自驚訝,沒想到宋夏竹竟然能夠說出這樣的話。
“你是從何時知曉的?”燕王盯著宋夏竹,目中帶著一探尋。
宋夏竹垂著眸子輕聲道:“猜的,我就是突然聽說,以前,蘇丞相跟城王是好友,兩人關係好到可以同吃一個果子,可是在城王造反後,丞相府卻沒有遭到皇上任何清算,這不是很奇怪嗎?”
燕王看著宋夏竹,眉眼越發的深沉,彷彿在思考著什麼。許久,他緩緩開口道:“夏竹,你確實很聰明。”
“王爺謬讚了,妾所求不過就是一個能夠讓孩子安立命的庇護罷了,如果王爺真打算對丞相府手,那現在就是一個絕佳的時機!”宋夏竹一臉誠懇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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