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皇子妃沒想到宋夏竹竟然敢如此頂撞自己,臉一變,眼中閃過一惱怒。
在看來,如今二皇子可是炙手可熱的儲君人選,別人見了都得禮讓三分,結奉承還來不及,宋夏竹這般行徑,簡直是在太歲頭上土。
“哼,當真是伶牙俐齒!”
“錢院長,你且說說是怎麼回事,好讓燕王妃心服口服。”二皇子妃懶得再跟宋夏竹廢話,直接將問題拋給了錢院長。
錢院長知曉趙靖睿兩個孩子的份,若不是燕王親自開口,他本不願讓他們進書院上課。
在他心裡,這書院裡讀書的都是皇家子嗣,這兩個孩子份不明,來這裡上學,實在是有些不合規矩。
雖說不敢得罪燕王,但這並不代表他會將宋夏竹放在眼裡。
“燕王妃,老夫瞭解到,是你的兩個孩子過於頑劣,對同窗手,還傷了人。如今二皇子妃不予計較,燕王妃且讓他們快快道歉,這事就過了,不要耽誤了上課的時間。”
錢院長的話落後,趙靖睿跟趙靖澤兩人都不甘地看著宋夏竹,那眼神中滿是委屈與期盼,宋夏竹看得明白,他們是被冤枉了。
“書院是教書育人的地方,本妃相信,院長和老師們的學識,定能教好學生,但在育人這一塊兒,如今看來,還是有待商榷的。我想聽聽,我的孩子怎麼說。”
錢院長聞言,眉頭一皺,正要開口拒絕,宋夏竹卻猛地沉下臉,道:“怎麼?作為當事人,本妃的兩個孩子連開口的機會都不能有嗎?若是你們就是這麼教育孩子,那這皇家書院,也不過如此。”
若是今日不能為兩個孩子主持公道,那這書院,也沒有再上的必要了。
錢院長一噎,脖子都氣紅了,只得咬牙道:“自然是能說,當孩子犯錯後多會狡辯,就怕會誤導了王妃的判斷。”
宋夏竹忍不住冷笑,“院長的意思是,其他人說的都是實話,就本妃的孩子會撒謊?那本妃到要看看,撒謊的人,是誰,睿兒,澤兒,你們告訴孃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終於得了說話的機會,趙靖睿立即站出來道:“孃親,是他們先手的,原本下課後我跟弟弟好好的在花園裡玩,是他們先跑出來說,那是他們的地盤,還罵我們,我們很生氣,跟他們爭辯,他們說不過我們後,就推倒了弟弟,我就衝過去跟他們打了起來。”
宋夏竹聞言,看向趙靖澤,“澤兒,哥哥說的是真的嗎?”
趙靖澤點頭,“對,他們說,我們都不是王爺的孩子,我們是野種,我們才不是。”
聞言,二皇子妃臉上出了更濃的嘲意。
“這話雖然不好聽,但有那一句錯了嗎?他們難道是王爺的孩子?”
“哈哈哈,他們本來就是野種啊,不然你們怎麼不燕王父王,你們了,他本就不會應吧,哈哈哈哈。”
晏倫也跟著大笑起來。
兩個孩子聽晏倫這麼說,都氣紅了眼。
“我們才不是野種!”
“野種,野種,你們就是野種!”
“啪!”
晏倫的話音剛落,一個耳狠狠的響起。
只是,這個耳不是打在晏倫的臉上,而是打在了二皇子妃的臉上。
所有人都震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