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輛馬車,暖爐散發著熱氣。
明月小心翼翼地將暖爐遞給周若曦,關切地問道:“雪雕宴冰寒,側妃怎麼想著要去?”
周若曦垂著眸子,修長的手指輕輕挲著暖爐,聲音很輕,彷彿怕驚擾了什麼,“很久沒有去看過了,突然想去看看。”
明月有些疑,在周若曦邊伺候了近十年,深知自家主子從小子就有些孤傲,對那些宴會向來是能避則避。
當初王妃等人還擔心是不是有什麼心結,可時間久了,發現就是這樣清冷的子,便也不再強求。
尤其是皇上突然賜婚,讓周若曦嫁給燕王做側妃時,定西王他們都慌了神。
他們太瞭解周若曦的子了,覺得就算是死,也絕對不可能去給人做妾的,哪怕對方是燕王。
他們甚至還在絞盡腦地想著要如何勸,畢竟違抗聖旨是絕無可能的。
但誰也沒想到,聖旨下來後,周若曦竟出人意料地答應了。
這讓定西王府上下所有人都驚掉了下。
沉默間,馬車緩緩停下。
宋夏竹起車簾,率先從馬車上下來,一凜冽的寒風撲面而來,不打了個寒。
抬頭朝匾額看去,“雪園”兩個大字在白雪的映襯下,著一清冷的韻味。
可以看見,今日來參加宴會的人不,馬車一輛挨著一輛,賓客們著華服,談笑風生地朝園走去。
紫苑公主跟皇上的關係一直不錯,京中權貴又深知的脾,接了帖子的,基本上都會給這個面子。
宋夏竹們到了之後,丫鬟便領著們進了雪園。
只見園是銀裝素裹,紅梅傲雪綻放,點點嫣紅在白雪中格外醒目。
長廊的欄杆上掛著一串串晶瑩剔的冰稜,在的照耀下折出五彩的芒。沿著長廊前行,腳下的青石板路被雪覆蓋,只留下一串串淺淺的腳印。
宋夏竹穿過長長的迴廊,來到了一間大大的宴會廳。
宴會廳裡已經來了不客人,燈火輝煌,暖意融融。
宋夏竹進來後,立刻有不人將視線落到的上。
“那位就是燕王妃?”
“是,瞧著是有幾分姿的。”
一個聲音嗤笑道:“要是沒點姿,能把燕王迷得神魂顛倒嗎?”
“你小聲些,若是被聽見了,小心把你家都抄了。”
“能有這麼大的本事,我才不信。”
“你別不信,我娘說了,就是記恨蘇黎的世比好,就在燕王跟前吹枕邊風,讓燕王把丞相府都抄了。”
那道聲音戛然而止,議論宋夏竹的聲音也漸漸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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