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那邊的況如何了?”宋夏竹問道。
“皇上已經派兵前去鎮,看是否能夠制下來。”燕王回答道。
宋夏竹皺眉,想到月芽前兩天說,城外的災民越來越多了。
京城尚且如此,那其他距離北城更近的城池災民豈不是要氾濫了?
如今天氣越來越冷,還不知道有多災民要被凍死在這個冰寒的冬日了。
“王爺,我之前囤積了不棉花,我想拿出來給災民做棉。”雖然能做的不多,但還是想盡自己的一份力。
燕王並沒有反對,“好。”
災民太多,燕王要負責城中安保事項,沒多久,他就又出府去了。
之後幾天,宋夏竹就讓林月負責做棉的事。
“棉的料子也不必用太好,主要是裡面的棉花要量大,這樣才能起到保暖的作用。”宋夏竹叮囑道。
“王妃真是有心了,你放心,婢妾一定會監督們把裳做好的。”林月說道。
林月前腳剛走,後腳丫鬟就來報說,周若曦到了。
宋夏竹這幾天並沒有再去春熙院,只是讓月芽過去問候兩句,知道周若曦的已經沒有大礙了。
只見周若曦氣神十足地走了進來,的眼神中著一種自信和張揚,打量宋夏竹的眼神就像是高位的人在審視一個新人。
宋夏竹面不改地迎上週若曦的眼神。
只一眼,就覺出周若曦變了,變得就像是另一個人。
宋夏竹不聲地讓周若曦坐下。
“周側妃的不好,應該在院子裡好生歇息才是。”
“多謝王妃關心,婢妾已經好多了,在床上躺久了反而容易生病。”周若曦說道。
宋夏竹隨口道:“既然沒有大礙,適當的出來走走是可以的。”
周若曦不想廢話,直接了當道:“今日過來尋王妃,是有一件事要跟王妃說。”
宋夏竹垂眸喝了一口熱茶,聲音聽不出喜怒,“周側妃說吧。”
“昨日我聽聞母親因為擔心我的病倒,我想回去看看,希王妃應允。”周若曦說道。
周若曦要回定西王府敬孝,宋夏竹確實沒有阻攔的理由,也沒必要阻攔。“周側妃是個孝順的,回去時,替本妃跟定西王妃問候一聲。”
看宋夏竹答應了,周若曦就出手,“那就請王妃給我對牌吧。”
周若曦雖然是側妃,但現在王府後宅當家做主的還是宋夏竹,在明太妃不管事的況下,是要得到明太妃的應允才能出府的。
宋夏竹讓月芽拿了對牌過來遞給周若曦。周若曦拿到牌子就站了起來。
“那我就不打擾王妃了,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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