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的員們神匆匆地趕來,他們神凝重,畢竟此次案件關乎皇家子嗣,容不得半點馬虎。
昭和帝面沉,目冷峻地掃視了一圈在場的嬪妃,隨後下令讓其他嬪妃都回到自己的宮殿中等訊息。
“沒有朕的命令,誰都不能離開宮殿半步。”昭和帝聲音低沉而威嚴,不容置疑。
宋夏竹微微垂首,跟隨著明太妃一同離開靈宮。
明太妃走到半道時,腳步突然一頓,神憂慮地說道:“皇后那模樣老實在擔心,你先回去吧,老再去寬寬皇后。” 說罷,轉便朝著靈宮的方向快步走去。
待明太妃走遠,雲升低了聲音,湊近宋夏竹的耳畔,急切地問道:“王妃,我們要不要現在找機會出宮?”
宋夏竹緩緩搖頭,“不行,我若是這時候離開,只會引起旁人的懷疑,指不定會引火上,再等等。” 況且,心中仍有疑,還想要弄清楚明太妃讓進宮的目的,總不能不明不白地來,又不明不白地離開。
回明德宮的路上,宋夏竹的目不經意間掃過一宮牆拐角,竟瞥見一抹悉的影。
微微一怔,隨即加快腳步走了過去,輕聲喚道:“二皇子妃。”
二皇子妃像是被突然嚇到,渾猛地一,差點跳了起來。
宋夏竹見狀,心中不有些無語,青天白日的,究竟什麼事能讓害怕這副模樣?
二皇子妃看清是宋夏竹後,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了些,臉上出一略顯僵的笑容,欠行禮道:“燕王妃。”
宋夏竹不聲地打量著二皇子妃,目落在略顯蒼白的臉上,關切問道:“我看二皇子妃臉不太好,是不是夜裡沒睡好?”
二皇子妃聞言,神有些慌張,下意識地手在臉上了,試圖掩飾自己的異樣,隨後勉強扯出一抹笑容,解釋道:“沒事,可能是天冷了,我氣自就不太好……”
宋夏竹角微微上揚,出一抹溫和的笑意,說道:“剛好我跟二皇子妃一路,我們一起走吧。”
二皇子的宮殿跟明德宮在同一條路上,距離算不上遠。
二皇子妃猶豫了一瞬,終究還是沒有拒絕。
兩人並肩而行,起初氣氛有些沉悶。宋夏竹看似隨意地開口問道:“昨晚,二皇子妃一直都待在殿嗎?”
這話一齣,二皇子妃瞬間警覺起來,目戒備地看向宋夏竹,不過很快便收回了視線,眼神中閃過一慌,故作鎮定地回答,“也不完全是,昨晚睡前,我出來走了走,不過很快就回去睡了,我當時出來時,大皇子還在靈宮呢。”
宋夏竹心裡清楚,後宮很多門都有看守的人,一問就知真假,所以二皇子妃不會在這事上說謊。
“燕王妃怎麼進宮住下了?”二皇子妃像是為了轉移話題,主問道。
“是太妃想念宮中,說是想回來住幾日,我不放心就跟著來了。”宋夏竹神平靜,不不慢地回答。
二皇子妃點了點頭,兩人再次陷沉默。
眼看著就快要到明德宮了,二皇子妃突然停下腳步,神有些糾結,看著宋夏竹道:“燕王妃。”
宋夏竹神從容,微微點頭,溫和說道:“二皇子妃請說。”
二皇子妃咬了咬,似是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半晌,聲音很輕地問道:“你說,大皇子真的是被人害死的嗎?”
宋夏竹面不改,神沉穩地回答:“這事我無法下定論,一切等刑部那邊查個真相大白。”
二皇子妃不再說話,沉默片刻後,說道:“明德宮到了,告辭了王妃。” 說罷,轉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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