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掌心出,朝上託舉著,但子卻一也沒,端著水的那人握了拳頭,上前遞到了的手心。
阮欣看著碗裡漂浮著的白沫子,愣了一下。
“不是,你下毒都不攪勻的嗎?”
那人翻了個白眼。
“這水就是這樣的,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什麼要把水端出去,就是因為不能喝。”
“你怎麼不早說。”
“你也沒問啊。”
阮欣無語了,將碗放到一旁的桌上,這才出聲道。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
“比你們早一天。”
“說說看,你們發現了什麼。”
四位鬼修雖不想聽阮欣的話,但也知現在就對上只會徒增傷亡,而且這個秘境確實有些詭異,他們實在想不出什麼辦法,還不如暫且合作一下。
“第一:我們能活的地方只有這個村落和那月脈靈,再往外走只有茫茫白霧。”
“第二:村中荒緩步進行到現在,已經到了無米可吃,無可食的地步,已經有很多人靠著野草野菜飽腹,更有甚者直接吃樹皮。”
阮欣突然想起了方才神識查探下的月脈林,看來能吃的已經被村裡的人給吃完了。
“第三:如你們所見,就在幾日前連水都到了影響,喝過的人皆重病在床。”
荒的恐怖有時不僅僅是將人活活死,還會伴隨著瘧疾的發生。
“村裡的人有沒有給什麼提示?”
四人面面相覷,隨後撓了撓頭。
“會給提示嗎?”
阮欣一愣。
“是沒給還是給了你們都不知道?”
看著鬼修們茫然猶豫的眼神,阮欣無語了,這是連給沒給都不確定了啊。
鬼宗的人怎麼放心派這麼四個蠢貨來當先遣部隊。
看了四人良久,最終笑道。
“沒事,看到鬼宗有你們,我就放心了。”
四人有一瞬間的疑,這是在誇他們還是在罵他們,但糾結也沒什麼用,現在最重要的應該是怎麼度過荒,對面那人雖然討厭,但看起來比他們聰明一點,他們抿,最終不恥下問。
“那我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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