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人的和被咬的都驚住了,屋裡的聲音逐漸變得嘈雜。
“我不了了,我不想再熬下去了。”
“我好,我快瘋了!”
“憑我們過不了這個秘境的,我們出去吧!”
“你瘋了,讓宗主知道了,我們會被折磨死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三人的聲音裡都帶了恐懼。
“可...可我們現在這樣,也拿不到鎮玉啊,拿不到鎮玉,我們還是會死。”
窗外,阮欣緩緩勾。
終於知道他們要什麼了,等到時候將這秘境過了,就率先向化靈將那鎮玉要來。
“不管了,我們先將這裡的事告知宗主,屆時看在我們提供了訊息的份上說不定會網開一面。”
到屋傳出的淺淡靈力波,阮欣與雲越發小心。
就知道鬼宗定然有手段聯絡上外界,就是不知道是用的何。
“屬下見過宗主。”
不知過了多久,對面的人才緩緩出聲。
“何事。”
對方的嗓子像是被毀過一樣,帶著些許嘶啞。
阮欣眸微眯,想必這就是鬼宗新推上來的殘暴宗主,阮欣拿出錄影珠,出了一點角落,通過錄影珠上顯的畫面查探屋的形。
錄影珠上,三位鬼修跪地朝著前人行禮,對面的人負手而立,墨袍襲,青隨意散下,單看形,倒是端的無上風姿,但面上的那方白玉面卻將他的面容完全遮掩。
阮欣注意到他脖頸間出的皮上有好幾道錯的疤痕,雖然已經癒合,但看著也是猙獰不已,蔓延進看不見的。
細細打量著錄影珠上的人,隨後眉頭微蹙,握著珠子的手了一瞬,總覺得那人好像在同對視,但阮欣知道自己的這個位置非常秘,常人不可能會注意到。
再者如果注意到,對方肯定第一時間就讓手下來查探了,怎麼可能放任自流。
阮欣看不見那宗主的表,也無法得出什麼資訊,只能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將神高度集中,但對方只是微微低下了頭,將領向上拉了一下。
三位鬼修在不斷的敘述著秘境的一切,那宗主始終沉默不語。
等鬼修們說完,宗主卻仍然安靜的過分,他們膽戰心驚的抬頭悄悄看了一眼,這才等到宗主的回覆。
“嗯。”
嗯是什麼意思?
這是好還是不好,滿意還是不滿意?
宗主什麼也不說,他們只能冷汗涔涔的暗自猜測,直到其中一位鬼修再也不住,將頭深深的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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