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欣:“……”
裝死不。
這個狀態的禮,是不聽話的。
但顯然,這個狀態的禮,也不是好糊弄的。
旁床鋪塌陷,阮欣連忙睜開眼。
白雪勾著淺淡笑意側躺在旁,指尖還纏繞著一縷頭髮。
見阮欣睜眼,他往前靠的更近了一些,嗓音低喃。
“我現在是這個王國新的國王。”
阮欣:“……so?”
“真正幸福的人往往都很低調。”
白雪:“…我不是在炫耀。”
他眸加深了一些。
“你的份依舊可以保持不變。”
阮欣不解。
“你是鞭子吃了嗎?”
他輕笑了一聲,無所謂道。
“只要能同你在一起,這些都不痛不罷。”
“況且,這鞭子幾時真正的落在我上過呢?”
所以,這小子從一開始就看出了的兇惡是裝的。
還配合的表現出害怕和乖巧。
他的指尖上阮欣的皮,輕聲蠱道。
“我會給你更好的生活,更漂亮的珠寶……”
“我能給你的,遠比我那廢父皇要多的多。”
“他年老、貌醜,且難斷大事,我時常在想,你為何看上那樣一個無用之人。”
“比起他那樣的,選我,不是更好嗎?”
阮欣挑了挑眉。
“你父皇好像很早就去世了吧。”
“為他唯一的兒子,這樣說他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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