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這時候,牛頭突然開口,說道:“大哥,他是想請你通融一下,見一見他的妻子!”
“嗯?”判愣了一下,說道:“他的妻子?他的妻子也在地府?”
“就是那個之前強闖鬼門關的小娘皮,現在被關押在你的府邸中……”
“轟~”
牛頭的話還沒有說完,判的臉鉅變,澎湃凌厲的氣勢從他的上發而出,籠罩了這整座府邸。
這強橫恐怖的氣勢,仿若將這片空間凝固了一般,那種力太強了,籠罩在我的上,我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差點跪倒在地,呼吸都變得極為困難起來。
“大哥,你……”
“你給我閉!”判直接打斷牛頭的話,語氣凌厲。
隨後,判看著我,那深邃的眸中,傳出了眾多鬼魂猙獰嘶吼哀嚎的景象,有種要把人靈魂吞噬的覺。
我的靈魂意識一陣恍惚,靈魂有種離的衝,像是要飄進他那雙眼睛中似的。
就在此時,我腦海中的白彼岸花輕輕一,無形的力量充斥我的全,瞬間穩固了我那有些飄離的靈魂,同時也減輕了判那恐怖氣勢對我的鎮。
判的眸中閃過一抹異,一閃而逝。
“你和締結了冥婚?”判冷冷的問道。
“冥契,已經是我的妻子了!”我直視他的雙眸,很堅定的說道。
“你知不知道是什麼人?”判的聲音更冷了。
“不需要知道,我只知道是我的妻子就行了!”我不卑不的說道。
雖然對於唐靈的況一無所知,但是那又如何?
只要知道救過我,只要知道我心中對有覺,就夠了!
判不吭聲了,冷冷的看著我,似乎在聚集著憤怒。我靜靜的看著他,目平靜。
面對這樣一位地府的大佬,若說不張那肯定是假的,只不過我並不害怕。
我還有兩張底牌沒有用呢,一個是孟家三祖的信,另一個就是古長生送我的那座庭院閣樓。不管怎麼樣,我是一定要將唐靈帶走的,哪怕和地府鬧翻也不在乎。
至於以後地府會不會派人追殺,那是以後的事,我暫時不考慮。
牛頭在一旁有點急了,想說點什麼,但是看到判那個樣子,一個字也不敢多說了。
“好,有種!”判似乎有點怒極反笑的意思,盯著我,說道:“既然如此,我就給你一個機會,你若是能看穿我這幅畫中的含義,我就允許你見一面!”
聽他這麼一說,我忍不住鬆了一口氣,畢竟我心中也不願輕易的和判翻臉的。
我直接大步走進了涼亭中,看向擺放在石桌上的那幅畫,頓時有點傻眼了。
不是什麼山水畫,也不是什麼人畫,而是用各種細不一的黑線條組的怪異圖案,沒有任何的邏輯可言,很像是那種小孩子的塗之作。
這他媽也能算得上是一幅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