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狗角搐,輕聲說道:“這太貴重了,我……”
它話還沒說完,我直接將那株靈草塞進了它的口中。
靈草口即化,禿狗輕,澎湃的生命力充斥它的,修復它的傷勢的同時,也在恢復它的雙眸。
道道熒浮現在禿狗的上,能應到它的氣息漸漸的穩定,並且還在逐步提升。
這時候,三足鳥飛到了我的肩頭,一臉諂笑,對我說道:“哎,說真的,這種靈藥你還有多?給鳥爺一點唄!你也看到了,咱們現在勢單力薄,留點保命的東西……”
“沒有了,這次真沒有了!”我回應的很乾脆。
之前在孟家山莊的時候,小男孩一口氣拿走了我十株靈草靈花,我這本來就所剩無多了。就像三足鳥所說的那樣,這玩意是保命的東西,我還準備給父母爺爺他們一點,留著急用呢,哪還有多餘的給它。
三足鳥不依不饒,發揮它那三寸不爛之舌,又是裝可憐委屈,又是大義凜然的架勢,不過我本不吃它那一套。
幾個呼吸的時間後,禿狗發出了澎湃的妖氣,比之前的它強橫太多了。
現在的禿狗才是它的巔峰狀態,上一任蒼狼妖王的風姿,霸氣無雙。
三足鳥瞥了禿狗一眼,哼哼一聲,嘟囔著不知道說著什麼。
禿狗上的芒散去,上的氣息也去了,但是明顯和剛剛的狀態不一樣了,再生的雙眸明亮至極。
“謝謝!”禿狗對我點點頭,語氣雖然很淡,但是眼神中的那種激卻掩飾不住。
“不用客氣!”我笑著回應。
這時候,三足鳥再次話,有點興的說道:“老狗,現在你的實力差不多恢復曾經的巔峰狀態了吧?這一次咱們要不要搞一場大的,有這小子加盟,絕對能把蒼狼族掀個底朝天,抓住那小狼崽子,不揍得它喊爸爸才怪呢……”
“算了!”禿狗輕輕搖頭,甩甩尾,站起來,朝外走去,影有點落寞。
“哎,老狗,你他媽腦子是不是進水了?”三足鳥怒了,直接飛到了禿狗的頭上,憤憤的數落著禿狗兒子的罪行。
這貨不看到人家父子相殘不自在是不是?
我無奈的搖搖頭,跟著走出了。
走出之後,禿狗跟老樹妖打了聲招呼,然後直接趴在口曬太了,對於三足鳥的喋喋不休本懶得搭理。
三足鳥那格,一旦沒有人搭理它,它自己也覺沒勁了,狠狠的用爪子在禿狗的頭上撓了幾下。
隨後,三足鳥岔開話題,提起了今天那四大皇族帶領附屬族群高手圍攻九命妖族的事,扯到那小傢伙上,說那小傢伙上肯定有大秘之類的,籌劃著要不要把小傢伙綁來,給九命妖族找點麻煩什麼的。
媽的,我還在這裡了,當著我的面算計我母親的族群,合適嗎?
不過我也知道三足鳥那混蛋格,白了它一眼之後,沒好氣的說道:“你還是把注意力放在那四大皇族上吧!今天圍攻九命族的那些傢伙,很有可能和國安部搭上關係了,並且關係匪淺,不知道是合作還是被國安部侵了!”
聽我這麼一說三足鳥它們皆是一愣,怔怔的看著我,一臉不敢置信的樣子。
四大皇族如果僅僅是和國安部合作還好,若是第二種可能的話,那事就大條了!
那就代表著國安部已經對妖族下手了,並且還不是一天兩天的了,有可能已經謀劃很久很久了。
妖族中人,大部分都看不起世俗界,這是藏在他們心中的驕傲,來自於脈的傳承。如果真的發生那樣的事的話,三足鳥它們肯定是接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