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衍宮傳承者的份暴,可想而知會在中州造多大的轟了!
這訊息傳播的也太快了!
丹鬼和秦京顯然還不知,帶領丹宗的那些弟子和那幾大宗門強者們對峙著,滿臉沉怒意。
“諸位是何意思?”
丹鬼滿臉怒氣的看著那幾大宗門的強者,厲喝道:“當我們丹宗好欺負?說要人就要人?孟子辰是我的弟子,是丹宗的傳人。他就算做錯了什麼事,也會由我們丹宗進行懲戒,用不著諸位心?你們這樣強勢登門,是準備和我們丹宗撕破臉?”
接著,秦京也是憤怒的厲喝,衝其中一位老人吼道:“老混蛋,你這是幾個意思?前段時間還屁顛屁顛的跑來找我煉丹,現在就翻臉了?幾十年的了,今天是準備割袍斷義了?”
被秦京吼的那位老人臉上表有點訕訕的,清咳幾聲,沒有回應。
當看到我出現的時候,那幾大宗門之中,有位中年人微微一笑,對憤怒的丹鬼和秦京說道:“兩位前輩,我們無意和丹宗為敵,不過這孟子辰,份有點特殊了。剛剛我們都得到了宗門的指示,必須拿下他。況,你們可以問問他是怎麼回事!”
聽那中年男人這樣一說,丹鬼和秦京同時朝我看過來,眸中帶著濃濃的疑。
這麼多年來,沒有什麼宗門敢主招惹丹宗,因為那代價實在是承不起。
這一次,幾大宗門聯手登門要人,還是要丹宗現在最出的弟子,這讓丹鬼和秦京憤怒之時,難免也很疑了。
丹鬼快步走到我的前,沉聲說道:“到底出了什麼事?別跟個娘們似的,說出來。不論犯了什麼錯,有老師給你扛!今天我就看看,我丹鬼的弟子,誰敢!”
丹鬼是真的怒了,不過不是針對我,而是針對那咄咄人的幾大宗門。
他肯定也猜出來必定是發生了什麼大事,要不然的話這幾大宗門的強者絕對不會這樣強勢登門要人的。不過,即使如此,他依舊在維護著我。
極端的護短,不問對錯,就因為我是他的弟子。
對於這個老師,我心中,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段時間以來,他的教導關照,和丹宗對我的看重,那份恩,沒齒難忘。
要報答,只能等以後有機會了。
這個時候,秦京突然一怔,從口袋裡拿出一枚玉符,那是丹宗的傳音玉符,跟著秦京的臉鉅變。秦京用一副不敢置信的目看著我,怔怔愣愣的。
同時,丹鬼也拿出了那著散發著芒的傳音玉符,眸中閃過了錯愕的芒。
看到這景,我出了苦笑之。
訊息傳播的速度太快了,我還是小看了那個青人。
看著丹鬼,我緩緩的跪在了他的面前,當著眾人的面,磕了三個響頭。
站起來,沒有理會錯愕震驚的丹宗等人,而是看向那幾大宗門的強者,我淡聲說道:“從今以後,孟子辰不再是丹宗弟子!”
這是我能為丹宗做的最後一件事了,從此以後不拖累,欠的,只能等以後再還了。
丹宗的那些弟子神古怪,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而秦京的臉一陣紅一陣青,似乎想說點什麼,但是最終什麼都沒有說出口。
唯獨丹鬼,死死的盯著我,拳頭握,指骨泛白,軀輕。
也不知道是無法接這樣的事實還是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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