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理你,我換服去。”說完就準備要回的工作室去。
“你這不是穿得好好的嘛?怎麼又要換?”
“這是出行服,待會要換上臺服。”
“要我說你就是事多。”
“你懂個屁!本大小姐這尊重場合。對應服裝出現在對應的場合,這基本禮儀。”說著,一臉鄙夷地看著我繼續說,“哪像你,一套服穿到底。”
“行行行,你有理,你有理。”
鄒靜離開之後,麒麟對我說:“這雌人類也是你想要配的件嗎?”
我去?你在想什麼呢?你不是能讀懂我的心思嗎?你看我有這麼想過嗎?
“表面上看起來確實沒有,但你在頭的一刻,我能到你對有不一樣的,有點像你對那個什麼程冬妮、歐怡的覺。”
那友,友好嗎?算了,跟你一個不懂人類傢伙沒什麼好說的。
“哦,原來你只對這幾個人是友啊。你對那個頹哥、阿力、阿朱的時候覺跟們都不一樣,你又怎麼解釋呢?”
那……深度不一樣。我去,我對他們真的有不同的覺嗎?我一直以為都一樣呢……
“你看,你也懷疑你自己了吧。”
我忘了這傢伙是可以直接讀到我的真實想法的。我覺現在自己毫無私可言了啊……
“跟我們瑞共生,你就別想有什麼私了。”
喂,麒麟,我這是能跟你對話的,好歹還知道你的存在。那些不能對話的共生他們會怎麼樣?
“這個我給不了你有參考價值的回答,畢竟這麼多年了跟我共生的人都是能和我對話的存在。所以我不能理解那些不能跟瑞對話的共生的。”
好吧,我就知道問你也是白問。
這時,程冬妮在我後喊我:“阿當哥哥,你怎麼來了也不跟冬妮說一下呀?你是怎麼了啊?”
我回頭看去,除了程冬妮還有姐姐也在。
我想要跟程冬妮說清楚一些事:“冬妮啊,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
“冬妮,比賽差不多開始了,我先去準備了,你們慢慢聊。”董緋月說著悄悄對我擺擺手。
是什麼意思?
麒麟對我說:“意思是你現在不要攤牌。”
啊,所以有你的存在我現在還能隨時隨地讀懂別人的想法了是吧?
“僅限於有瑞的人。”
你還謙虛。
“這不謙虛,這實事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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