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毆打的人產生了恐懼,那種恐懼正好又給了那些恐懼魔提供力量,現在它們已經相當於永機了。
鄒靜隨手拿起放在桌面的那些風聲的卡牌,像飛鏢一樣投擲過去。但似乎沒有掌握好規律,那些牌飛不遠就掉地上了,或者即使飛得遠也沒有什麼殺傷力。
我對著調侃道:“你這是在表演雜技嗎?”
鄒靜眯著眼笑了笑,然後一手抓起椅子甩了過去,不偏不倚,剛好砸到陳龍懿邊的那個人。
“還是這椅子比較實用啊!不用瞄準,不用考慮飛行阻力的問題,簡單暴。”
那人被從比賽桌上飛奔而來的椅子砸到直接往後退了幾步,摔倒在地。
陳龍懿將那把椅子撿起來,也甩向鄒靜。
鄒靜出拳頭一下就將那把飛回來的椅子砸了個稀爛,碎片四飛濺。
一旁的頹哥吐槽道:“能不能考慮一下我們這些外行人……我們可不會你們這些雜技。”這話有點意思,像是在響應我的之前的話。
鄒靜對著頹哥說:“嘿嘿,要不,把你扔過去?”
“不要了吧……”頹哥居然慫了。
“不要就給本大小姐閉!”說著直接推開了頹哥。
這時,一支筆從觀眾席向飛刀一般剛好從頹哥剛才的位置上過,直接到比賽的高臺地板裡,完全陷進去了。
我不問麒麟:那恐懼魔的力度那麼厲害的嗎?
“當然,要不然我幹嘛要跟你說趁它還沒變強變大把它理掉。”
不等我回過神來回應麒麟,陳龍懿直接從觀眾席的兩米高臺上跳了下來,一拳砸到地板上,留下一個大窟窿。
鄒靜二話不說,跳上前去跟他搏鬥起來。
我對著董緋月使了個眼神,讓安排心出戰。
可董緋月卻沒有搭理我,而是在一旁看戲。
我只好對麒麟說,兄die,你還不手難道想等天亮嗎?
“別急,我剛才還納悶呢,原來真是那個人搞的鬼。”麒麟讓我把頭轉向主裁判,“看來剛才我不應該放它一條生路的啊!”
我看見從那隻食心的上散發出紫的氣息,那些氣息跟那幾個恐懼魔是相連的。
那些紫的煙霧是什麼東西?
“那是恐懼能源供給,那三隻恐懼魔是那隻心控制住的。不,應該說是四隻,剛才那隻被心吃掉了元神。”
吃掉那玩意兒不就是變強一點而已嘛,你看它不還是沒打過那隻食心嘛。
“那你就錯了,吃掉恐懼魔的元神變強是幾乎不可逆轉的,瑞一旦吃過一次,之後它每隔一段時間就需要繼續吃,否則力量反而會出現衰退。”
什麼鬼?怎麼覺向某種不能嘗試的東西一樣?
“對,你說得沒錯,就是跟你們人類的那種東西一樣,會讓瑞越來越上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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