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自古以來為了多人為了金錢都能不擇手段去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而如今在三十萬的獎金下,金老闆這般生氣我也可以理解,可我沒想到的是他因為這樣一件事而跟我徹底決裂。
帶著有點愧疚心的我匆匆忙忙來到了頹哥的“善水”,店門前也是一樣,比之前多擺放了一張大海報。
進門看到頹哥在裡面像往常一樣懶洋洋的趟在沙發上,指揮著那兩個店員佈置場地。
我的到來只讓他看了一眼,就淡淡對我說:“你知道我這個人不喜歡求人。”
於是我學著艾靜瑜那種語氣對他說:“頹哥~你就沒聽出來我那是玩笑話嘛?別生氣了啦。”
我打心裡知道,這三家桌遊店,只有頹哥是真的把我當兄弟。剛開始我不會玩的那些桌遊,都是他趁店裡沒有人的時候跟我一一講解,每一種遊戲怎麼玩,有什麼技巧。可他從來不會束縛我,不會讓我只待在他家當解說。而其他兩間都是在我已經很悉各種遊戲的規則和技巧之後,才發現我原來也擅長跟玩家流,所以才讓我去當特邀解說員的。
“咦~你這個人好惡心啊!”頹哥掩蓋不住他那微微上揚的角,“你看你頹哥我像是在生氣嗎?我這不是在店裡等你過來嘛?”
看在頹哥比我年長而且平時也對我特別照顧的份上,我自然是會給他一個好的臺階下的:“對對對,咱們頹哥最大方了。”
我拍拍他躺著的大,示意讓他給我騰個座位出來。看他沒靜,我一屁坐到他大上。
他哎喲大一聲,我還特地了兩下再起來。
他連忙拍打著我的屁,然後坐起來了。
我也就在他大騰出來的位置坐了下來,開始說起這個比賽的事:“頹哥,這主辦方是哪家大集團啊?這麼大手筆?”
“我也不太清楚,但來頭應該不小,估計背後有大老闆在支援。據我所知,現在確定參賽的桌遊店整個市有三十多家。你小子常去那兩家都已經報名參賽了。”頹哥說著,了一個店員給我找來杯子,拿起放在桌面上的那壺白開水給我倒了一杯。
“頹哥,你這,你看我都已經撇開了那個金老闆到你這裡來跟你商量這個事兒了,你還只給我倒白開水啊?”我斜著眼看著頹哥。
“喝不喝!”頹哥應該是因為聽到我提起金老闆,他有點生氣,但他也很快收起緒,“你小子懂個屁,天喝那些飲料對不好,喝點白開水促進新陳代謝。”
關於頹哥和金老闆之間有些隔閡我也只是道聽途說,畢竟頹哥從來沒有明面上說過金老闆的壞話,反而是金老闆總會數落頹哥的不是。這都是題外話了。
對於頹哥這種讓我喝白開水的行為在我看來,就是一個字:扣。
只是他之所以扣我是能理解的。
他前妻兩年前因為某些原因跟他離婚了,之後他就自己一個人帶著四歲多的兒,而這家為了更方便照顧孩子,他就在這個離兒兒園比較近的地方租了個檔口,開了這家桌遊吧。據說這家桌遊店的店名是有些淵源的,是什麼,頹哥從來不說。
“頹哥,你是說,三十多家?”對於這個數字我現在才反應過來,金老闆說來的那幾個人可是在一句話沒問的況下就直接給他塞了一萬塊錢的,“每一家給一萬塊的預備金,那也就是說這個主辦方準備就已經花了三十多萬了啊!”
“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頹哥端起手上的那杯白開水,吹了吹,燙的,他淺淺的抿上一口,發出哧溜哧溜的聲音,“究竟主辦方是何方神聖?花這麼多錢投進來有什麼目的?只不過……”他再次啜了一口白開水,但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看頹哥沒有說下去,我就接上他的話,說出了我的猜測:“只不過,主辦方的機其實跟我們沒關係吧?反正至從主辦方出手這麼闊綽來看,也就證明了獎金三十萬應該不會有假了吧。”
“喲,這大學生的頭腦就是不一樣啊,有我一半聰明了啊。你說的這點確實不錯。”頹哥這話帶了那麼一點嘲諷的意思在裡頭。
“頹哥,你覺得我們倆去能在這眾多桌遊店的代表當中穎而出嗎?你想想啊,既然獎金這麼厚,每一家都肯定會派一些高手去參加的啊,到時候我們能獲取勝利拿到獎金嗎?”據我在這半年多以來的經驗,這一帶玩桌遊不錯的也就那幾個人,但這一帶以外的我就真不知道了,一句老話,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比賽的遊戲規則現在還不太清楚,但是據說會涉及到當下最火的那幾款遊戲。”從頹哥回答我的這句話來看,他應該也沒有絕對把握,只是他更關心的是比賽的規則,畢竟掌握了規則才能知道怎麼樣才能獲勝。
頹哥把跟他涉的舉辦方代表跟他說的一些況大概跟我說了一下。
原來這個桌遊之王的比賽是按積分制的,比賽會有多場,會有好幾種類型的遊戲,每一場比賽都會有對應的積分,過籤方式分小組,最終積分最高的八家桌遊店進到決賽。小組賽被淘汰的不會有額外獎金,但只要進八強的桌遊店如果確定需要繼續比賽就要簽訂協議,協議的容那幾個代表沒有說。只不過他們有說即使進八強也可以放棄,空出來的名額會順位給同小組積分較高的其他桌遊店。
聽起來百利而無一害的比賽機制,為什麼還會特地強調八強還可以放棄呢?這一點讓我到很疑。但我並沒有跟頹哥說出我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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