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水的店外面還有幾張小桌，是為了給一些喜歡自然風的客人坐的。有時候也會因為店裡面客人太多了，也不得不讓客人坐到外頭。
我從店裡出來的時候，董緋月已經叼著煙坐在外面的木椅上等著我，看到我走出來直接問：“阿當，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
這話的語氣似乎有些不耐煩。
“緋月，你跟你那老闆都說了些什麼？你知不知道他又跟我說了些什麼？”我在這一刻說話確實有些急了，是我太過於擔心了，以至於我這一下就丟擲兩個問題出來。
“你這麼激幹嘛？”彈了彈菸灰，瞥了我一眼，神自若至於也彰顯出一的不耐煩。
“我能不張嘛？你那個老闆直接從屜裡拿出來這麼厚的一疊錢。”我用手比劃著給看，“我可是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多的錢。”
“嚯，是嘛？這麼多啊？那你怎麼沒收？”董緋月還是一臉平靜，就像一切都很正常，在預料當中一樣，只是現在的沒有了剛才那種不耐煩的表了。
看著這麼一副無所謂的表，我已經無法再強忍下去了：“他要讓我給你下藥，他要睡你啊！”我心的憤怒已經發出來了，我把那個沉淵集團董事長對我說的話簡化了說出來。
“那你答應他不就能拿到一筆不小的錢，你怎麼不答應呢？”說著，又重重地吸了一口煙，對著我噴出煙霧，似乎在嘲笑我，又像在貶低我。
那淡淡的菸草味夾雜著薄荷清香的煙霧吹到我臉上的時候，我到我的人格到了侮辱：“董緋月，你瞧不起誰呢？我像是那種人嗎？”
將菸頭熄滅了，託著腮看著我：“你別說，還真像。”說完，出乎我意料地傻笑起來。
儘管是在嘲笑我，可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笑起來是真的好看，比天仙都好看。
“你，你，你還笑？你還笑得出來？”縱使我有些不解氣，可看到的笑容我也會語塞。
不等我回應就淡淡說了一句：“謝謝你！”也收起了那不常見的笑容。
我愣了一下，然後把我的疑問提出來了：“你明知道那是狼窩，你為什麼還要去那裡上班？”
接著，我就被董緋月的一連串問題給問到了：“呵，不去沉淵集團上班，我去哪裡能找到這麼高的工資？你以為我不知道那個老批陳總嗎？你以為我很喜歡穿這樣子去上班嗎？你自己看，這子短到什麼程度？你說的這些我早都知道了……你又不是第一個被他去做齷齪事的人了……”
此時此刻我確實不知道該怎麼接這一系列的問題，只能乾地說出一個字：“我……”
我是真沒有想這麼多，或許真的是像所說的，我和本不在同一個社會階層生活吧。
“你不是我，你本沒有經歷過我經歷過些什麼。我不像你，家裡有父母，供你上學供你讀書，你本就沒有會過什麼人間疾苦，你當然能現在你道德的制高點來看事。”說著，把放在桌面上的那包香菸開啟，卻發現最後一菸也沒有了。將那個煙盒使勁團，摔在我面前。
我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面前的這個人經歷實在太多了，說得沒錯，我確實不曾有過所說的經歷。可我還是想去安這個人，哪怕只給一點點溫暖：“緋月，我……”可卻完全不想給我任何機會。
“你先閉。你看不到嗎？我已經倒黴到這種程度了就連這煙都欺負我了……”年人的崩潰很多時候就在一瞬間，而此刻就是董緋月的崩潰時刻，的眼眶已經紅了。
或許是因為我哪一句話無意中刺激到，又或許是因為我的態度……
“緋月，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我鼓起勇氣，走到面前，出手將摟，將靠在的耳邊，“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對你說話的。”
在這一刻，沒有再說什麼。
我也沒說話，看著的雙眼，試圖著的痛苦。
就在這個時候，閉了雙眼，微微張開。
這是……要我去吻嗎？
就在我也閉上眼睛準備吻的時候，忽然睜開眼睛，輕輕地說了一句：“阿當，你是不是真的想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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